了那个苗族护卫的眼前。
那护卫刚刚心生警兆,下一刻,无数剑影已经将他重重包围,剑气弥漫之下,求生的本能迫使他下意识的拔刀自保,而并非选择发声警示。
说到这里,就再哕嗦几句。
首先,张残的武功要远远高出这个苗人,再加上张残偷袭得手,占尽了先机,是以这个苗人除了被动的见招拆招,根本没有别的办法。
试想一下,在生死关头的压力下,这个苗人也只能想尽办法先求自保,因此他才连“喊叫”,都无法分出精力去做到。
再者,张残的长剑已经迫近此人的咽喉,他就算去认命的不做反击,去喊叫警示,他能否在张残震碎他的咽喉之前发出声音,还是未知之数。那么,该如何选择,己经很明显了:叫不叫得出来,难以保证,但是死,却是肯定的。
倒不如竭尽所有的精力去放手一搏,或许还能留下一条性命。然后待阵脚稳固之后,再呼朋引伴,驱赶强敌。
相信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该怎么去做。
因此,这个苗人的反应,也正在张残的预料之中。
剑影蓦地回收,无数的剑影又万剑归宗一般凝聚成一抹电光,直钻进那个苗人的眉心。
下一刻,那苗人全身剧震,随后双目涣散,委顿在地。
直到这一刻,他的手都没有碰到苗刀的刀柄,张残连让这苗人拔刀出鞘的机会都没有留给他。
这还是张残手下留情,只是以剑气封闭了他的经脉,使得他昏了过去,不然这家伙连张残的脸都没看清楚,就要一命鸣呼了。
而那一个的苗人,手已经碰到刀鞘,眼看马上将苗刀拔出,张残左手还在把那个昏过去的苗人给平稳的放在地上,右手却像生了眼睛一样,反手一拳,砸在另一个苗人的后心。
连一声闷响都没有,另一个苗人也无声无息的被张残的拳劲封闭了经脉。
刀鞘与刀身的摩擦声,足以在这烈烈的呼啸山风中,迸发出一阵的刺耳,那么对于高手来说,这声音无异于在告诉他们:有人来了。
“张兄果然好功夫!”他莫由衷的赞了一句。
如果说张残放倒第一个苗人,是凭着自己的真功夫的话。那么放倒第二个苗人,一大半的功劳,就要分给直接带给这个苗人压力的他莫身上了。不然的话,张残休想一击得手。
张残笑了笑,也没有多说什么,毕竟现在不是讲这个的时候。
“谢先生说要我们从长计议,张兄怎么看?”他莫目光炯炯的盯着山洞里。
张残却差点捧腹:“哈!谢先生!怎地不叫他谢兄了?我大师兄是古板了一点,虽然显老,但实则和我们是同龄人。”
他莫这才反应过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跟张兄说话还得打起十二分精神了,不然一不留神,就暴露出了心里的真实想法了。”
“不过,他确实显老!”张残认真的说。
两人对视了一眼之后,忽然同时被不得不压抑着的笑意,给折腾得前仰后合。
好一阵子之后,张残才笑着低声说:“从长计议?真要是从长计议的话,还大费周章的敲晕这两位老哥干嘛?没错,里面确实有很多老迈的呼吸声,但是不亲眼见到,谁知道这里是不是苗族人的老年活动中心!”
他莫再也忍不住,为之捧膜。
张残也是尤其艰难的止住了笑意,随后摆了摆手:“走,去里面看看。”
这座山洞,应该是天然形成的,至少,山洞的前半段是天然形成的,没有任何人为修葺的痕迹。
走了几个呼吸,两人小心翼翼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