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拜月笑了笑,淡淡地说:“金轩麟孤掌难鸣,势单力薄,但是被打压了近十年,依然处在太子的位置上。由此不难推测,金轩麟的敌人是多么的幼稚。”
这个道理确实很简单,所以张残哦了一声,也并没有什么不好意思。毕竟,他又不知道高丽内部是怎么个情况,不知者不罪嘛!
当然,他虽然这么宽慰自己,心里却还是有些懊悔自己还是不动脑筋。
刚才的时候,金轩麟已经很清楚的向张残道明他自己的状况,什么差点被因病暴毙啦,只能躲过自己的侍卫偷偷出来啦等等。
透过这些讯息,然后只要稍作组织和斟酌,就不难将以上种种推测出来。
“端木兄言之有理!”
哪怕是被否定的完颜仲康,都没有任何异议的点头支持。
而在座的人,也似乎早已经习惯于听端木拜月侃侃而谈:“金轩麟不用管他,届时只要将河图送与他的敌人,他听到消息后,只会夹着尾巴逃回高丽。那个宠妃,够他忙活到焦头烂额了。”
看着完颜伤欲言又止的样子,端木拜月微笑道:“完颜兄无须担心,若金轩麟后院起火,他还哪有功夫呆在上京城里!而良辰吉日未及,他就想带走索琳,陛下可以很轻易的拒绝他。照我猜想,短时间内,高丽的内斗休想终止,金轩麟自然也无暇抽身再来踏足中土,甚至,他此次回到高丽还有没有命在,都是未知之数哩!”
完颜伤很明显放松了不少,与张残对视了一眼后,他终于也宽心的笑了出来。
“绿萝姑娘。”
张残没进屋之前其实已经知道了绿萝,不过他还是挠了挠头,略显不好意思地说:“啊,不知道你也在,我直接推门就进来了!”
严格来说,绿萝只能算得上做客在这里,因此她自然不会生出不悦,反而更是有些欣慰地说:“张公子显然也把绿萝当外人了!”
绿萝这个“也”字用的很巧妙。
她在见到张残连门都不敲就进来,显然认为张残和小慧之间的关系大有进展,已经熟络到无须繁文缛节的地步。
小慧是她最宠爱的丫头,她自然乐于见到小慧的夫君,能好好待小慧。
张残打了个哈哈,然后说道:“那你们聊,我出去。”
说完话,但是脚步一点也没动。
绿萝招了招手,那张残只好就勉为其难的坐了下来。
“绿萝走后,张公子一定要善待小慧,不然绿萝定不饶你,知道吗?”
说老实话,绿萝的威胁,张残听一辈子都听不腻。
人美,琴艺高,嗓音独特动人。有的时候,你真的很怀疑,凭什么所有的好处,都被一个人全都霸占掉。
而张残这才想起,绿萝也准备随着金轩麟,去往高丽一行。想到金轩麟此次一别,很有可能尸骨无存,张残不由惊道:“绿萝小姐不能将行程推后几天吗?小慧肯定也舍不得和你分开的!”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谁敢保证金轩麟在争斗之中,绿萝不会被敌人误伤。
小慧也是有些哽咽地说:“小慧从小到大,都没有和小姐分离这么远过。”
绿萝心里肯定也不好受,她轻轻的抱着小慧的肩膀,惆怅地说:“到了最后,总是要分开的。不是生离,就是死别。”
她说这话的时候,明显是情到深处的有感而发,就是不知道她这种感触,源自于对完颜轻扬的思念,还是源自于对小慧的不舍。
“好啦!”绿萝转而就恢复了常色,调皮地眨了眨眼:“快则半年,慢则三载,绿萝就会回来的,到时候,就能看见小慧白白胖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