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的底牌,便是真龙之血神奇的回复能力,而不是想办法在武道上压制住他。
幸亏现在得到宫照玉的提醒,否则长此以往,张残只会对真龙之血越来越依仗,那么相对应的,就会对武道越来越轻视。
“张兄明白了?”
看着宫照玉说教的神色,她肯定不会无缘无故的如此提点自己。想了想,张残心中一动:“是传天让照玉来救张某的,对吗?”
下一刻,宫照玉目中一寒,杀机骤现。
仍是那把带着血槽的匕首带着寒光,一下子就扎透了张残的左掌。
“嗯哼……”
一声闷哼,张残咬紧了牙关,才没有因此痛呼了出来。宫照玉却把俏脸紧贴了张残的耳边:“别再挑战照玉的底线!”
缓了好久,张残还在喘着气,脸上的冷汗如雨般湿透了额前。
“秘密就是秘密,当你看透的时候,一定要装作一无所知。”宫照玉冷冷地说。
张残苦笑了一声,有气无力地低声道:“这么惨痛的教训,张某会铭记在心的。”
刚才那一下,张残还是觉察到宫照玉的匕首,避过了自己掌心中的神经与经脉,除了让自己疼痛之外,倒是不会对自己有什么其他的影响。
挥着匕首,宫照玉切开了锁在张残四肢上的铁链。张残被绑着还不觉得,现在失去了锁链,反而才知道自己脚步是多么的虚浮,头脑一沉,更是险些栽倒在地。
“自己站稳了,别指望照玉会扶你。”宫照玉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都没有。
张残忍着昏昏发沉的感觉,不知道用了多大的毅力,才使得自己没有晕厥过去。只是迈了一步,就觉得天旋地转,张残心中叫遭,只能强撑着以说话的方式,来使得自己不失去意识:“河图,还在宫本灭天的手上吗?”
宫照玉头也不回的在前领着路:“张兄不会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想让照玉帮你将它夺回吧?”
没等张残回答,宫照玉续道:“自己丢了的东西,就要自己想办法找回,所以张兄还是免开金口!你这辈子,还嫌低三下四的次数不够多吗?”
张残强笑了一声,然后断断续续地说:“照玉,真,真是一点面子,也,不给人留……”
“溺爱只会让人更加无能和懦弱。”宫照玉回答。
走出山洞,乍一见阳光,张残更是眩晕,那刺眼的光芒竟然使得张残的眼睛为之一疼。刚刚闭上眼睛,张残却悲哀的发现,再也没有力气去撑开这重若泰山的眼皮。
感觉像是一个世纪那样漫长,张残又再度苏醒。
醒来时的第一感觉,张残就是觉得自己这几天昏迷的次数,比之这之前的一辈子的次数都多。
“你醒啦?”
张残转过头,适应了视线后,见到了小珠。
“我怎么回来的?”张残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首先去纠结这个问题。
“一个好漂亮好漂亮的仙女姐姐,把你背回来。”小珠答道。
“自己站稳了,别指望照玉会扶你。”
脑海中没来由的,就想起了宫照玉这近乎不近人情的冰冷的话。
“你在笑什么?都这个样子了还笑得出来?”小珠晃了晃张残的眼前。
“啊?我有笑吗?”张残讶然道。
“哈喇子都流了一地了!”小珠抿嘴笑了一下,转而说道:“她好漂亮,笑的样子好美,除了琴姑娘,小珠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得天地造化般的可人儿。”
张残嘿了一声,不以为然地说:“通常情况下,我们认为一个人优秀,只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