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原来木大人早已看出了周休的野心。”
木切扎并未有任何自得的神色,只是淡淡地说:“一个肯一直压抑着自己喜怒的人,谁敢对这样的人掉以轻心?周休自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但是过于深刻的伪装,其实就是毫无遮拦的暴露。”
张残微笑道:“那么木大人对现在的形势,又有什么看法?”
木切扎嘴角逸出了一丝冷笑,他的亲和力荡然无存,眨眼间似乎变成了一个从地底深狱里爬出来的恶魔:“老夫能有今天的成就,靠的便是运筹帷幄的大局观。”
说到这里,他又随和地说:“张将军会否觉得小女难以相处?”
张残听了这转变这么大的话,忍不住愣了一下,不过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说:“在张某对她有成见之前,确实觉得小雅刁蛮无理,不近人情。然而随着慢慢的了解,并且失去了对她偏见的目光后,又觉得她不过是一个有着一点点任性,且什么也不懂得可怜人。”
最后张残点评说:“张某现在觉得,小雅不但不难相处,反而相处之时,很容易让我在她身上,感受到人类最为质朴的天真。这是很难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