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辉石粉能够对眼睛和鼻子造成生不如死的刺激,是凡克爷爷给我用来驱赶凶残的野兽用的,不过持续时间并不长。强烈的运动此时终于对身体产生了报复,洛雪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双手由于恐惧颤抖着,连身体都险些支不起来。
震耳的嚎声依旧萦绕,他勉强平息了心头的恐惧,看了看散落了一地的月华草和药篓,又看了看翻滚着的熊,摸索着胡乱地抓了几把塞入怀中,又抓了一把搓出了汁抹在头上,最终在利爪熊痛苦和愤怒的嚎声中,一瘸一拐的逃向了镇子。
又起风了……,洛雪观察着四周,伸出手来感受着风的流动。渐渐的已经听不见利爪熊的声音,可自己的头里好像还有着震耳的鸣声在围绕着旋转。镇子东门的岗楼上,魔法灯挂在一角,发出柔和的光,也已经清晰可见。岗楼上的值班民兵凡望就和以前一样靠在柱子上,手指吊着民兵分发的红圆帽,打着瞌睡。洛雪颤抖的双腿渐渐平静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剧烈运动过后,骨髓深处的疼痛和疲乏。
平时在森林中部活动,现在却又跑到了外部来,左侧的腹部上有一道还没有愈合的巨大爪痕,还有变幻无常的天气。洛雪心里思索着,但随即又放弃了思考。
“比起这些,还是想想怎么向凡克爷爷交代吧,还有凡曦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