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手抓着一匹奔腾的骏马,君明候心惊胆战的从君斐旭的手上移到地上,他原本挂在墙上的明朝八骏图,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的宝贝金孙,撕成了八匹骏马。
小家伙放下手中的一匹马,又捡起地上的另外一匹,扬着小脸冲着他邀宠似的笑,“马……马……”
君明候翻翻白眼,好悬背过气去。
他的明朝八骏图啊!
那可是他踏破铁鞋辛辛苦苦的寻到,又花了上千万才在一个拍卖会上拍得的啊!
现在……
他咬咬牙,高高的抡起巴掌。
地上的“无齿之徒”还不会察言观色,以为爷爷抬起了手臂要抱他,乐颠颠的扔了手中的两匹马,高高的扬起手臂,“抱……抱……”
君明候闭闭眼,认命的把他从地上抱进怀里,小家伙乐滋滋的在他的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流了他一脸的口水。
他的心情因为小家伙的献媚刚刚阴转晴了些,书房的东北角上就传来清脆的“叮叮”声,像是玉石落地的声音,砸的他的心眼儿一跳一跳的疼。
他抱着怀中的小家伙三步两步的冲过去,看清楚地下扔着的东西,心脏差点停跳,目瞪口呆的愣在原地。
三岁的君斐晔看到他,蹦蹦跳跳的跑到他跟前来,清脆的童音比玉石落地的声音还要动听,“爷爷,你的大铁箱子里好多圆圆的东西哦,摔到地上真好听!”
像是要印证他所说的话的真实性,君斐晔扬手就把手里一个翠绿扳指扔在地上。
扳指摔的粉碎。
声音的确动听。
君明候又差点翻了白眼。
地上一地的玉石碎屑,不知道他那保险柜里的扳指还剩几枚?
那可是乾隆雍正嘉庆戴过的扳指啊,如今就那么被摔在地上听了动静。
他的嘴唇直哆嗦,好几分钟之后才找回了一点声音,“斐晔,爷爷的抽屉都上了锁,你是怎么打开的?”
三岁的娃娃,从地上捡起一根铁丝,奶声奶气的说:“用它一捅就开了!”
君明候又差点背过气去。
那可是他斥巨资请能工巧匠专门定制的保险柜啊,据说能打开它的只有他手中的钥匙,可是现在……
从那之后他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锁可以锁住他的宝贝长孙君斐晔想要的东西……
“爷爷……”
他正在抱着君斐旭、瞪着君斐晔,红着眼睛哀悼他的八骏图、玉扳指的时候,身后响起一声娇嫩嫩的叫声。
只是听那软软侬侬的声音,就让人浑身舒泰,通体舒畅。
君明候回头,他的长孙女、五岁的君斐晴迈着优雅的步子向他走过来。
虽然只有五岁,就可以看出是一副标准的美人坯子,长大了之后一定会是倾国倾城的大美女。
君明候的心情又好了些。
他的长孙女可是他的骄傲!
小小年纪不但长的漂亮,而且知书达理、聪明绝顶,简直遗传了她爹和她娘身上所有的优点,现如今她……
“晴儿,你手上拿的什么东西?”他的注意力终于被君斐晴手中一直小心翼翼托着的东西吸引过去。
“今天是除夕,明年就是大年初一了,这是我为爷爷剪的‘寿’字哦!祝爷爷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君斐晴踮起小脚把手中亲手剪成的窗花托到君明候的眼前。
看他孙女多能干、多孝顺?
五岁就会剪窗花,还给他剪个‘寿’字,祝他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他真是好福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