萤已经想到了这样的可能,但是她却没不敢说出来,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惧怕什么,是因为不想承认自己的爷爷做出的决定,亦或者不敢相信自己一向崇拜的爷爷,打算撕毁协议?
“不用想太多,你爷爷本身也是为了土蜘蛛一族,你自信考虑一下,我们是不是正是因为火之国和水之国的战争,所以受到了波及?但是我们却需要上交自己家族的机密,最后才能够保全自己的国家,你不觉得这本身就是一个不公平的交易么?我们受到了他们的波及,但是最后却损失了我们的利益,难道这样的事情,就是一个正义的事情么?”白浪的话语中带着一种淡淡的嘲讽,即使是传说最为温和,最为好相处的木叶,仍旧有着大国那种固有的行事的风气。
“……”萤心里也不得不承认,白浪说的话,说的非常的正确,在那样的战争中,土蜘蛛一族只是在自己的领地,没有偏帮任何一方,但是最后却是族人不断的惨死,而不得已的上缴了利益之后,才能够得以保全。
非我之罪,却需要为别人的行为付代价。
“所以说,整个忍界,都没有正义可言,你的爷爷虽然做出了看似违背道义的事情,但是他却保全了家族的利益,这样说起来,谁有能够说他是错的呢?牺牲了自己个人的荣誉与利益,却挽救了整个一个家族的损失,这难道不是家族所追求的英雄么?”白浪说着,显然,白浪有着自己的想法,而且也能够清晰的看出事情本来的真相。
这也从侧面证明了,当初役之行者,对于白浪聪慧过人的评价,是非常正确的。
白浪没有理会陷入了混乱中的萤,而是将目光转向了羽高,那个一袭淡蓝色长袍的少年,羽高的眼神一如既往的清澈,干净的就好像是一潭清可见底的清泉。
“羽高先生,你也曾经是雾隐的忍者,作为大国之一的水之国,当初的战争,他们也是当事一方,他们的行事,您也知道吧,当初如果不是雾隐忍者大肆屠杀土蜘蛛一族的族人,并且掠夺一些必需品的话,我们又何必将自己家族的禁术冒着流落出去的风险,去投向了木叶一方呢?您说我说的对么?”白浪轻声的说道。白浪的声音中,有着轻微的责备的含义。
羽高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甚至就连眼神都没有变化,依旧一幅淡然的样子,语气平和的说道:“我知道雾隐忍者的作风,而且我也并不否认,但是我现在已经和雾隐没有了关系,我现在只是一个流浪忍者,仅此而已,不想战争,也不考虑任何的立场,我就代表我个人,仅此而已。”
萤这时候抬起头,眼神恢复了平常的澄澈,然后出声问道:“那我爷爷,难道就不能够出来了么?就算是撕毁协议,那也是针对木叶,为什么连对自己的族人也要蒙骗呢?就不能告诉他们么?”
“你的爷爷在事情平静之前,是没有办法出来的,至于你说的后一件事情。如果连那些愚蠢的平民都没有蒙蔽的话,又怎么能够指望他们来蒙蔽木叶的来人呢?”白浪的声音冷的下来,眼眸中也充满着对于土蜘蛛一族平民族人的漠视。这也是所有高层应有的态度,正所谓慈不掌兵,治理国家也是一样。
“……”萤沉默无语,良久没有说话,即使是她的内心希望自己的爷爷出来,但是现在知道了是她的爷爷谋划的这一切之后,她又不想破坏了爷爷的心血。
萤想起了数次,爷爷在他的身边,自言自语的问着,当初自己是不是做错了,又一直对于家族有着愧疚。
现在,爷爷能够用自己的荣誉和一生的名望作为代价,弥补他当年做出的抉择,为了家族保存禁术,那么萤又怎么忍心破坏掉这一切。
现在想想,当初走的时候,自己的护卫队中,有很多都是下落不明,现在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