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忘记刚才那家伙帮着苍崇对自己撒谎的样子。
苍崇弯了弯唇角,将脑袋倚在她的肩上。“生气了?”
楚念看了他一眼,又用鼻子哼了一声。
“我现在还是个病人,你光用‘哼’来跟我说话,我可是会很伤心的。”苍崇抬手戳了戳楚念的小脸,俊脸上佯装出一幅受伤的样子。
楚念蹙眉,很不买账的说道。“你也知道你是个病人?都伤成那样子了,还要出院。苍崇,你是不是有点太任性了?!”
任性?苍崇挑了下眉角。他怎么没发现,自己还有这方面的潜质?
“我只是不喜欢待在这里,你也知道医院这种地方,阴气那么重根本就不利于我疗伤。”苍崇用下巴噌了噌楚念,语气里透着一抹淡淡却让人心软的撒娇。“而且这里面的味道很难闻,丫头,我想回家。”
楚念无奈扶额。“可是你的伤怎么办?万一真的发炎了,那又怎么办?”
“有你照顾我,这点小伤根本不算什么。你也知道花丽和锦墨现在都在我家住着,要是我一夜没回去,按照花丽的性格,肯定会急哭的。”
苍崇看了眼已经有些动摇的楚念,接着说。“我是她哥哥,尽管同母异父,可是那丫头自小就很粘着我。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我又……”
反正楚念说自己任性,那自己就任性的学一次花丽吧。
楚念哪见过苍崇这样子,几句话就让她彻底投降心软了。双手揽在他的脖后,她默默的叹了口气。“我知道了,一会儿……我们就回家。”
……
因为苍崇的伤是在背部的中间偏上的位置,所以楚念特地在楼下的超市里买来一个软软的靠枕后,才扶着苍崇打车离开了医院。
用他的钥匙打开房门,坐在沙发上的锦墨和花丽同时站了起来。敏锐的嗅觉让他们第一时间察觉到了苍崇身上的血腥味儿和他们俩身上的那抹还没消散的消毒水,急忙走过去想要搀扶苍崇,却被他一个眼神给扫了回去。
“哥,你这是怎么了?”花丽和锦墨相视了一眼,紧跟着苍崇和楚念来到沙发旁。
“没什么大事,就是被一个钉子给刮了一下而已。”苍崇淡淡的朝二人弯了下唇角,然后看了眼楚念。
楚念皱眉,她可不认为被钉子刮一下就会被一声包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