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那些族人还是保持着自己的速度,各自的心思都不知道飘到哪里去,土离有些落寞,往日的族长威势却是再也拿不出来了。
原本上千人的土丘部落,在那个血色的傍晚过后就只剩下了这不到二百人。死去的那近千人的族人当中有他们的丈夫、妻子、父母、孩子、不分你我的朋友,可以换命的战友等等等等,幸存的人是幸运的,也是不幸的,因为不幸者的痛苦都需要他们这些人来承担,他们恨,却怎么也恨不起来,这就是生活,这就是他们这些部落的宿命。
原本还算平静的天气不知何时突然刮起了大风,大风呼啸,带走了秋季最后一丝温暖,土丘部落的幸存者在部落毁灭的第二天傍晚终于赶到了距离他们最近的另一个中型部落,青藤部落。土丘部落和青藤部落可谓一衣带水的友好邻族,两个部落据说当时也是同时建立,是两个原本出自同一大族的战友建立,这么多年来两族也是一直守望相助,也时有通婚之事发生,更加增进两族的友好关系,像这种部落间的友好在部落之间并不常见,因此,土丘部落落难后,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青藤部落是必然的。
在通往青藤部落的线路上有零散的几个小型部落,几百人规模的小部落,就生存在他们这些中型部落中间,靠着中型部落的变相保护,吃着从中型部落嘴里流出来的一些汤汁,过着苟延残喘的坚苦日子。
不过那些都已成为过去,因为这一路走来,那些小型部落无一例外的都被夷为平地,除了他们这一群人,这一路之上他们一个活人都没有见到。
担心,纠结,祈祷着继续前进,然而呼啸的狂风带出来的不只是寒冷和有些潮湿的空气,还有一丝丝若有若无的焦糊味道,这味道随着土离等人的前进越来越浓,一种既成事实的预感笼罩上了土离的心间,也同样笼罩上了那些近乎崩溃的族人。
“咕咚”土离艰难地咽了口唾沫,长时间的赶路让准备并不充分的他有些脱水,嘴唇已经有些干裂,但是一想到那种可怕的情况,他还是不自觉的分泌出了一点唾液。
然而,他的预感没有错,当他们来到原本青藤部落的大本营前面之时,残忍的现实终于打击的他们这群已经无家可归的幸存者崩溃了大半。要不是这些人之中还有数十名心志坚定的战士维持,恐怕这个队伍就要立刻四分五裂。
还在淡淡飘着一缕缕青烟的残垣断壁之间,那些血与肉的场面与土丘部落如出一辙,而且在仔细探查了一番之后,土离甚至还觉得,青藤部落似乎比他们还要惨,因为,这个营地之内的围墙同样被烈火焚烧殆尽,而且整整四个大小不一的地窖入口被野兽刨开,至于里面的惨状······不言也罢。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土离在心中呐喊。
黑石部落的提前通知,超二级的兽潮侵袭,诡异的乐器声音,迅速退去的兽潮还有这同样被覆灭的青藤部落,这一切的一切让土离陷入了混乱恐惧之中。
“怎么办···怎么办···”土离是一族之长,这不仅是代表他可以享受一切特权,也更是代表了他的一份责任,兽潮不是他能抵御的了,但是对于幸存者的未来却要他来担责任。
大风继续呼啸,吹得地上的小石子都翻滚起来,这是这片地域最常见的天气,每年都会经历这么一段时间的大风天气,这种天气也代表着一种情况,那就是冬天,就要来了。
“哗啦····”一阵轻微的石子滚动声从土离脚下响起,他脚下的这块地方曾经被桐油烧灼过,一片乌黑,看着地上那还在滚动的黑色石子,土离缓缓抬起了头,扫视过一片死气的族人,他脸上的落寞一闪而逝。
土丘部落最终还是向着黑石城的方向而去了,他们在青藤部落补充了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