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人的头脑都不糊涂，没有人比他们更明白帝国内外的现状，当他们这些老人逝去后，帝国的历史究竟还会延续多久，那是老皇帝根本不愿意提及的话题！
良久，老皇帝终于移开了目光，疲惫地问道：“如果……让雍宸那孩子上位，情况是否会有所改观？”
秦牧远淡漠地道：“只要你舍得，我自然是没有意见！”
雍宸公主无论性情、手腕、能力，都在目前的这位储君之上，如果她能继位，不说有多么大的成就，至少当个守成之君还是不成问题的。
其实作为圣歆兰帝国的皇室长女，雍宸公主在年幼时就已展露出令人惊异的军事天赋，刚刚成年便以皇室子弟身份从军，屡立战功，一路升迁。
皇长女殿下的成名之战，是在数年前与邻国瓦锡兰联邦的战事中，精心设局，一举歼灭对方数十万精锐舰队，并围困住联邦军名将格雷福兹元帅，逼得对方服毒自杀！从此大放异彩，名声传遍整个人类世界！
瓦锡兰联邦属于一流大国序列中的巅峰存在，虽然还是比不上圣歆兰帝国的超级大国地位，但是实力也相差不了几分。
这个国家一直野心勃勃，想要取代圣歆兰帝国的地位，却始终未能如愿！
有了如此显赫的功劳，长公主在国内的威望直线上升，不仅获封元帅军衔，还可自行开府建牙，组建军团。加上这位公主殿下礼贤下士、善于经营，很快就招揽拉拢了一大批势力支持自己。
那时候，不少国内外的观察家都开始认为，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长公主殿下将会是帝国皇位的有力竞争者！事实上，如圣歆兰这样的超级大国，也必须要有一位强势人物才有可能顺利驾驭掌控，如储君那样优柔寡断的人物如果上位，显然非帝国之福！
只是没有人明白老皇帝的真实心思，在储君之位确立以后，这位皇长女就被削去兵权雪藏，并且皇帝似乎有将她外嫁的打算。
至于个中缘由，秦牧远当然是知道，因为皇长女根本就……
老皇帝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道：“到了现在，你还是不肯说吗？他究竟在哪里？”
“当然是在皓月星海！”秦牧远道。
“这不可能！”
老皇帝怒道：“你根本就没说真话！我这些年派了多少力量去那地方，根本就没有发现他的踪迹！那个该死的女人身边，都不过是几个西贝货而已！”
秦牧远冷然道：“我当初答应过她，无论任何时候都不会泄露他的下落给你知道！即便是到了现在，我也不觉得我有违背誓言的理由！”
“况且他若是真的知道了当年之事，恐怕第一反应就是杀光帝国的所有皇室成员！你……还要坚持这样吗？”
老皇帝狠狠地道：“这还不是因为你和那女人串通一气？如果他一直在帝国长大，如今岂会有这样多的麻烦？你和她都……咳咳……该死！”
秦牧远冷笑道：“他如果真的在帝宫里，恐怕就是有一百条命也死透了！最起码你第一个就不会容忍他继续活下来！”
“……”老皇帝脸色忽阴忽晴，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这两位大人物打了一辈子交道，彼此都是知根知底，秦牧远的观点没有半点谬误，因为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这位帝国统治者的秉性了！
老皇帝喘了几口气，神色稍稍平静下来之后，以果决的口吻道：
“这个帝国能有今天的繁荣，你确实功不可没！它是我们共同努力一辈子才有的成果！所以决不能就这样轻易葬送！无论怎样，咱们之间、还有朝堂上下，都不能再这样斗下去了！”
“我会考虑由雍宸取代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