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时,发现此刻氛围突然觉得不对,周边空气都有些下降,过了半响,还是问道:“为何?”
文旸用大拇指撇动了一下自己的鼻子,说道:“很简单,成为朋友,杀起来不顺手而已。”
张靖远此刻听到这句话,瞬间差异,感觉自己才刚刚到这里,没得罪过人,怎么此人现在对自己为何有如此大的敌意,在不解之余,张靖远接着问道:“杀我,为何,这刚见面就要杀,不合情理吧!”
文旸转头看着自己身边的九鹰离,停了下来,张靖远也停住脚步,文旸把头凑了过去,微眯眼睛,直视张靖远,慢慢动着鲜红嘴唇,说道:“因为你是个祸害。”
张靖远被文旸如此一看,表面顾装镇定,但是内心却非常凌乱,缓缓低下头,道:“为何?”
文旸奸笑几声,退后几步,道:“昨日,你校场比武,得了军心,顺了军意,晚上请李虎,尤啸两位督军喝酒,看似喝酒,其实是摆弄兵权,拉拢人心,现在估计左校禁军的兵权到你手里了吧,一个如此懂得收买人心,跃然上位的人,不是祸害是什么?”
张靖远笑道:“我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文旸仰头笑了笑,用手指连连指了指张靖远道:“没必要在我面前装傻,你不仅是祸害还有一颗祸心。”
张靖远听到这句话时,顿时眼睛直直盯着对方,一字一句的道:“何为祸心。”
文旸冷哼一声,接着说道:“你手里的剑就是最大的祸心,这把“长生剑”天下认识的人只有三个,一个是现在死去的王离,接下来就是我,还有你,别以为这偌大的皇宫就没有人查的到你的底,你是束河人,你一家十三口全被淹死,你以为你接着这个仇恨来掩盖你真实的目的吗,别以为当别人是傻子,千万别,别以为自己的阴谋藏的够深就没人知道,你要知道别人也是有脑子的。”
此刻张靖远听到这番话,顿时脑袋上不禁冒出几滴豆子大的汗。
文旸瞥了张靖远一眼,接着说道:“怎么,害怕了,哼,你一家十三口被淹死,这的确可以成为你报仇的理由,但是你的心不是以这件事为目的来的,你不是一个莽夫,你不会以报仇为一生的目标,你真正的目标是你心里一个最大的阴谋,这是你出生就有的使命,十三口的仇报不报的了,其实你不是很关注,你更关注你心里最深处的阴谋,也就是你的使命要完成,当然了一家十三口的仇能报是最好,对吗?”
张靖远此刻握紧了拳头,瞪着眼睛,怒视对方,此刻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杀了对方。因为每个人都会有终极的秘密,都不想被人知道,但是如果一旦被人知道,最希望的就是对方死。
此刻出奇的是文旸伸手拍了拍张靖远的肩膀,接着说道:“放轻松,我目前不是你的敌人,只是你自己要小心,顺便再指点你一番,你可知为何幕后的大黑手不杀王离吗?王离活着不是威胁吗,杀了不就没威胁吗?为何不杀?”
张靖远心里猛然一抖,摇了摇头。
文旸笑着回答道:“王离,本来就是一个死人,什么时候死都可以,幕后的大黑手早就把他的命玩掌于手上,要他三更死,他就活不到五更,但是之所以不杀他,就是因为束河一案牵扯众多官员,三品以上比比皆是,俗话说一条绳上的蚂蚱也有不听话的,不听话的我相信大有人在,必须有个威胁来镇压住这些蚂蚱,谁呢,就是王离,王离是负责银两分赃的,只要他活着,对那些官员无意是个致命的打击,既然有了致命的打击还有哪个蚂蚱敢不听话,说的难听点,王离就做了一条专门咬不听话贪官的狗,幕后大黑手养的一条狗。”
张靖远听到这里更是出奇的看着文旸,暗自心里嘀咕道:“此人和我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