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和范剑有奸情一事,明眼人大概也都看出来了,但谁也没想到,事情竟然还牵扯到了十年前!
十年前岑溪岩在去往清源镇的路上,也是遇到了歹徒,她当时落下悬崖险些丧命,岑家人都当那是意外,却没想到,竟然是有人想要一个当时只有四岁多的孩子的命!这件事情,对在场的岑家人来说,实在太过吃惊了!
而赵氏、范剑和周放三人,显然也没想到,岑岚竟然会翻出十年前的事情来,一下子也都懵了!
“什么?!”岑骜一拍桌子,怒声道:“三弟,你说溪岩当年所遇的歹徒,就是这范剑和周放所为?!”
岑岚淡淡的看了岑骜一眼,替他补充道:“是赵氏指示范剑,范剑又支使周放所为。”
岑骜听了岑岚这话,脸色不止是难看了,还有难堪之色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岑老太君终于也忍不住开口道。
李氏眉头紧锁,冷冷的了赵氏一眼。
岑弘毅和岑弘勉也皱了眉头,看向范剑、赵氏的眼神十分不善,岑弘勉心里心疼岑溪岩这个妹妹,从小到大,可是吃了不少的苦,而岑弘毅则更多的是厌恶赵氏,做出这等丢人之事,给他父亲戴了绿帽子,丢了岑家的脸面!他作为岑家的长子,自然也觉得脸上无光。
“十年前,六姐姐才多大?还是四五岁的孩子呢!怎么就招了人恨了?赵姨娘,你倒是说说,我们岑府有哪里对不起你?你竟然做出这般下贱的事!还去害六姐姐?!”岑溪沁小脸被气得通红,满眼的愤怒,瞪视着赵氏。
岑溪岩也恰到好处的接了一句,“十年前我落崖差点偿命,并不是以外?”
“我没有!我没有!!”赵氏回过神来后,就开始拼命摇头,嚷嚷道:“三爷!我赵文佩到底哪里得罪了三爷您!您要这样害我!!”
范剑额头上的汗滴下来了,心里惊疑害怕,十年前的事情,怎么会被翻出来的呢!周放也傻了眼,一时说不出话来。
“哼!”岑岚冷哼一声,眼神冰冷的扫了赵氏、范剑、周放一眼,说道:“你们不死心是么?还想狡辩是么?想死不承认是么?那我就让你们心服口服!认罪认个心甘情愿!”顿了一下,冲外面喊道:“来人!将那女人带上来!”
时间不大,便有一个岑岚的亲信,推着一个女人进来了,这女人二十六七岁的年纪,长得杏眼桃腮,气质柔弱,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最惹人注意的是她的肚子鼓鼓的,明显有孕在身,看样子已经有五六个月了!
看到这个女人进来,岑老太君、李氏等人一愣,觉得她有些眼熟,但一时都没想起来,这个女人是谁。
而赵氏和范剑却是大惊失色!脸色大变!
“芍药!”范剑失声惊呼道。他没想到岑岚竟然将芍药也抓来了,顿时乱了方寸,又惊又急!
芍药跟了他十年,之前也有怀过孕,但不小心流掉了,之后身子骨都不太好,这次好不容易怀上了,她肚子里可是他的孩子啊!他期盼已久的孩子啊!可以光明正大姓他姓氏的孩子!他中年得子,怎么可能不紧张!
赵氏看到芍药,也不由脱口而出,说道:“你……你居然没死!”
赵氏说这句话时候的语气和神色很是复杂,既有慌乱,又有恨意,有点咬牙切齿的味道。
当年是她假意将芍药放出了府,又让范剑去杀了她的,可芍药不但没有死,还好好的站在这里,并且还大着个肚子,而范剑方才脱口唤她芍药,又是一脸紧张之色,赵氏哪里还有不明白的!当年范剑根本就没有杀了芍药!不仅如此,他还养了这个女人,还这个女人给他生孩子!他花着她的银子,却在外面养女人养和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