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楚,却治标不治本呀”
“药方是否一直有效?”
“不错,只要按时服用,可以削减痛楚”
曹操阴着脸,道:“既然如此,你便上路吧”。
医士拱了拱手,就要告辞。
谁曾想,两侧突然冒出膀大臂圆的军士,他们目露凶光,快步而来。
“曹公,这是何意?”
“你知道的太多了,近日城中已有流言蜚语传出,如果再有传言,军心不稳”
“曹公,可我一直守口如瓶啊”
“别怨我,只怪那散布谣言之人”,说到这里,曹操吩咐道:“拖下去,厚葬”。
医士还要求救,却被人捂住了口鼻。
曹操叹了口气,良医难寻呀。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医士,偏偏对头痛之疾无计可施。
这等医者,一旦留在府邸,必会传出诸多流言蜚语,唯有杀掉,方可以绝后患。
与此同时,曹操越发觉得恐惧起来,若是找不到华佗,他岂不是无药可医?
面对死亡,曹操无法坦然以对。
函谷关,一名军卒星夜来报。
“将军,大事不妙,张式张司马传来消息,他的人马在池阳被人扣住了!”
田楷又惊又怒:“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这,不知!”
“哼,张司马呢?”
“张司马也被扣着呢”
田楷怒极而笑,“好,好,好,你且退去,我自有打算”。
“诺!”
深夜去夺回池阳?田楷否定了这个念头,对方既然扣而未杀,那么一定是想得到什么,或者说,他们想通过张式达到什么目的。
“不管你是谁,动了我的人,我都会让你后悔!”田楷咬牙切齿。
翌日一早,田楷将贾诩、赵云、臧霸等人唤来议事。
如今正是青州军在关中大展拳脚的时候,若是操控不当,池阳事件便会极大的损害大汉的威信,而那些墙头草说不定会轻举妄动!
真真是一个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局面,谁也没想到,张式的这次出击,竟然会引出这番事端。
“此次张式去池阳,是我过于鲁莽了”,田楷自我检讨了一番。
“军司马也是为国出力,只是不曾想那池阳城中竟然还有如此胆大妄为之人”,马谡接着话头,面色愤慨,“必须加以严惩,否则大汉国威何在!”
“幼常言之有理,只是却不知贼人目的何在”,贾诩颌首点头。
“哼,重兵围城,若有叛贼,皆斩之!”臧霸干净利落,挥手摆了个砍头的姿势。
田楷微微颌首,道“必须出兵,否则的话,朝廷威信何在?我想点齐一万大军,兵临池阳城,让那些首鼠两端的墙头草,还有胆敢触犯我大汉声威的人明白,这关中之地是大汉之地!”
众人对视一番之后,皆是出言附和。
“那便这么定下了,这一次,还要劳烦宣高将军”
臧霸笑道:“谨遵将令”。
经过这些时日的补充,臧霸的开阳军实力有所恢复,如今,已有兵马五千人。
“阎行可与宣高一道,你们二人去池阳瞧瞧,务必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
“得令!”
大军疾行,三个时辰之后便来到了池阳城。
池阳,在西汉年间属左内史,后来由于羌人作乱,东汉便将北地郡迁徙到池阳,并为一座大城。
如今,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