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超大胜契丹骑军的消息已经传了过来,作为马超的长辈,韩遂觉得自己也应该有份不逊于马超的战绩,如此一来才能衬托出自己的身份。
同为西凉军一系,韩遂与马腾的声望不相上下,只是,马超成长之后,马氏的实力地位渐渐高处韩遂一筹。
此番出征,韩遂哪能让马超占尽风头?
幸好,马超先胜一阵之后便偃旗息鼓,否则的话,韩遂这张老脸真的是没地方搁了。
“哒哒哒”,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
“报,韩将军,陇西急报”
“念!”
“征西将军马腾所部人马劫掠陇西,我部伤亡数百”
韩遂勃然大怒:“什么?马腾安敢欺我?”
几年前,为了共同对敌,韩遂与马腾结为异姓兄弟,只是,这种利益结合绝难持久。
说穿了,韩遂与马腾之间缺乏必要的信任。
韩遂也好、马腾也罢,他们两人彼此忌惮,提防。
明面上,两人共同进退,共同对敌,可实际上,韩遂、马腾都有一种取而代之的想法。
若是韩、马势力合二为一,那是何等强大?
只可惜,这种想法也只能想想,韩遂、马腾都没有彻底击败对方的能力,如果相残相杀,只会让外人得力。
于是,在过去的日子里,双方人马都保持了难得的克制。
这一次,韩遂南下,为防马腾下手,韩遂特意调兵遣将,防备西凉。
谁曾想,马腾竟然真的下手了。
陇西可是韩遂多年经营的地盘,马腾劫掠陇西,便等于在打韩遂的脸,素好颜面的韩遂如何能忍?
“马腾为何下手?”
那军卒支支吾吾,不肯明言,只是递出布绢,道:“长史说,前因后果,将军一看便知”。
韩遂强忍着怒火,通读了一番,“放屁,这是马腾的借口,临行之前,我三令五申,陇西军怎么会到西凉去?”
暴怒的韩遂只有一个念头,杀回凉州,向马腾讨一个说法!
“报,韩将军,西凉使者求见”
韩遂皱起眉头:“喔?这时候还有人来找我,真是好大的胆子,让他过来吧”。
“喏!”
须臾,一名风尘仆仆的骑士来到韩遂跟前。
“征西将军麾下马由见过镇西将军”
韩遂强忍住杀人的冲动,道:“何事?”
“征西将军有书信一封让我送与将军”
“拿过来吧”
“喏!”
韩遂接过书信,皱着眉头看了一遍,嘴里道:“马腾还说了什么?”
“征西将军还让我稍了一句话”
“讲!”
“劫掠陇西只是开始,如果将军不能自辩清白,征西将军不会留手”
韩遂怒极反笑:“好一个不会留手,原来这才是马腾的真面目,好一招调虎离山之计呀,是我一直小瞧了他!”
西凉骑卒并不多言,他知道韩遂已经怒到了极处,如果出言刺激,绝对是自寻死路。
这时候,惜字如金才是王道。
果不其然,韩遂本想一怒杀了信使,可是,思来想去,觉得自己没必要与一个小卒为难,他阴沉着脸,道:“你告诉马腾,我不知道他从哪里得到的谣言,我只想说一句,清者自清!”
“将军宽心,我一定会把话带到”
“滚吧!”
西凉军卒死里逃生,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