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布置好了,夺马,蛊惑乌桓人趁夜夺马,然后一网打尽!
今夜,终将难眠。在数千兵马的合力剿杀下,没过多久,千余乌桓人便死伤殆尽。血流成河,到处都是乌桓人的尸首,现场惨不忍睹铁力一直浑浑噩噩的,就连自己如何返回的大营都不知道。
铁木树很是紧张:“叔叔,怎么了?”
铁力不发一言。
“叔叔,阿八哈他们呢?”
提到阿八哈,铁力方才缓过神来,他苦笑道:“死了,都死了”。
“其余几部的人马呢?”
“参与此事的人马无一幸免,全部死了”
铁木树瞪大了眼睛:“谁干的?”
“还能有谁,除了李贤之外,谁能有这能耐?”
铁木树觉得难以置信:“李贤杀了他们,难道以后不打算用我们了吗?”
阿八哈的死让铁木树有些兔死狐悲,不过,相对于阿八哈的死讯,铁木树更担心乌桓人以后的出路。
如果李贤以后不再信任乌桓人,那木托部岂不是完了?
在中原虽然赚了一笔赏钱,可如果就此收手,木托部还是陷在困境,难以自拔。
铁力同样不知所措,他不知道李贤有何打算。
“走一步看一步吧,李贤重兵在手,绝不是我们可以抵挡的”
“叔叔,难道我们就这么坐以待毙吗?”
“住口,阿八哈的死还没让你看明白吗?我们不是李贤的对手”
“那是因为我们没有战马,如果我们上了战马,李贤的兵马不足为惧”
“啪”,铁力一巴掌抽到了铁木树的脸上,他恨铁不成钢,嘴里道:“住口,阿八哈的失败在于他不辨形势,以为徐州官军懦弱可欺,谁曾想,徐州精兵早就设下了埋伏,就算阿八哈有战马在手,一样难掩败局”。
铁木树捂着脸,半晌不发一言。
铁力犹自吼道:“记着,你是我们木托部的希望,我若是死了,木陀部还要靠你来支撑,遇事一定要多动脑子,你不是一个人,你身上肩负着木托部!”
铁木树脸色急变,半晌方才说道:“叔叔,我明白了,以后我会多用脑子思考的”。
“希望如此吧,我总觉得,我们乌桓人的好日子到头了”
接连三五日,李贤没有任何动作,以雷霆手段将作乱的乌桓人斩尽杀绝之后,各部军马返回营地。
铁力约束族人,严禁他们出入营地。
非常时期行非常之事,铁力可不想因为族人的莽撞行为付出代价。
眼下,李贤像一只暴怒的豺狼,谁触怒他,都会面临极其严重的后果。
不过,铁力心中始终有一个疑问,李贤豢养了这么多的战马,可却没有多余的骑士,以后,谁替他上马征战?
没多久,铁力便恍然了。
鲜卑人到了!
出使辽东的马雍带来了两千匹战马,两千名鲜卑奴隶。
衣衫褴褛的鲜卑人在马背上战力不凡,足以与乌桓人一较高下。
不知出于什么想法,李贤将鲜卑人的营地设在了乌桓人的营地之旁,使得铁力可以掌握鲜卑人的一举一动。
铁木树闻听消息之后匆匆来到铁力身旁,“叔叔,李贤是想重用这些鲜卑人吗?”
“好像有这个意思”
“就凭这些乞丐?”
“铁木树,你又小瞧了敌人,难道你忘了,差点置你于死地的箭矢便是来自鲜卑人吗?在马背上,鲜卑人可不惧我们!”铁木树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