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请求。
刘备内心挣扎无比,他在兖州、徐州已经坏了名声,真要是在九江郡也恶了百姓,往后还有谁肯投奔于他?
“容我再想想”
孙乾低声说道:“使君,适才亲卫回禀,已经有骑卒开始偷偷宰杀战马了,你若是再不下令,只怕这军心就散了”。
刘备咬紧牙关,他额头青筋直露:“算了,事到如今,我还珍稀羽毛做什么,传令下去,搜集粮秣之后,屠村,不可走漏风声”。
孙乾吓了一跳,他本意是只抢些粮秣,谁想到刘备竟是有了屠村的打算,这可是在拿前途在赌呀,刘备屠村的消息真要是传了出去,刘备这辈子就完了。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既然做了,肯定有人看到。
刘备有了决断,孙乾反倒迟疑起来:“使君,真要痛下杀手吗?”
“公佑,纵军掠财与纵军滥杀无辜,两者之间有没有太大的区别?”
孙乾有了答案,他叹息道:“并无区别”。
“既然如此,我何不斩草除根,将村落里的人都杀了?”
虽是炎炎夏日,可孙乾却总觉得阴风阵阵,他甚至觉得,刘备好像变了个人。
遭遇李贤之前,刘备是何等的风度翩翩,体恤民生,可接连吃了几次败仗之后,刘备好像陷入魔症一般,大有破罐子破摔的迹象。
长此以往,刘备定无翻身之日!
孙乾明白,一味的采取严酷手段,只会尽失民心,而没有百姓的支持,无论是谁都不可能取得长久的统治。
有心劝阻,可话到嘴边,孙乾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刘备变成今天这样,实在非人力可违,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孙乾再无异议之后,刘备麾下兵马便撒网一般散了出去。
比起上阵厮杀,劫掠百姓无疑更为容易。
九江富庶,便是百姓家中也多有存粮,刘备军卒很容易便掳了足够的军粮。
刘备麾下兵马四处搜集军粮的时候,李贤正指着舆图上的阴陵城对徐盛说道:“文向,这阴陵城粮秣、军械极多,据说袁术多年积蓄都在此处,你怎么看?”
徐盛眉头轻撇:“听说守城的兵马是袁术的死忠,只怕劝降不易”。
“不能劝降便让他们瞧瞧厉害”,李贤在这一刻霸气流露。
“据探马来报,袁术残兵也已经到了阴陵城”
“正好一网打尽,也省得日后麻烦”
徐盛笑道:“适才甘宁快马来报,孙策正在交割战船”。
“喔,孙伯符倒是好气魄”
荆州军的战船足有一百多艘,如果按照盟约分割一半,孙策无异于挖肉扼血一般。
“孙伯符胸有大志,自然不会因小失大,战船虽好,可总归比不得李使君呀”
李贤微微笑道:“算他孙伯符聪明!”
江东军的大营之中,灯火通明,孙策、周瑜、黄盖、程普等人列席而坐,连蔡中都位列其中。
“诸位,此番大胜荆州军,全赖众将士用命,来,让我们满饮此碗!”
说罢,孙策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黄盖等人急忙应诺,喝光了碗中的酒水。
“主公,此战过后,我江东军在东南再无敌手,为主公贺,为我江东军贺!”
“哗哗哗”,一阵酒碗撞击声响起,“为主公贺,为江东军贺!”
军帐内热闹非凡,酒过三巡之后,黄盖端起酒碗瞥了蔡中一眼,道:“蔡将军,今日大胜,你居功甚伟,来,我敬你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