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窗口的一个穿着制服的臃肿的中年妇女。
“死者叫啥名儿?”她头也没有抬。
“卢泽汓。”
中年妇女拿起旁边的一本类似账本的册子,对着电脑屏幕扫视了一下,问:“什么时候送过来的?”
“今天上午。”
“没这个人。”
“什么?”我跟尹德基惊异地对视了一眼。
尹德基客气地说:“阿姨,我们是从北京那边专程赶过来的,麻烦您再看看,是不是看漏了。”
中年妇女没好气地瞟了我们一眼,又拿起那账本似的东西对着电脑屏幕,挨个条目找了一遍。
“卢泽汓。”尹德基一边说,一遍摸出电话,打上这三个字,递给中年妇女看。
中年妇女看了一眼:“没有这个人!你们有没有问清楚是不是送到这个殡仪馆的。”
“是这个殡仪馆,没有错!你们会不会登记的时候出了差错?”我说。
“嘿,你这小伙子说得!你当我们这里菜市场啊,我们这里的流程严格着呢,不可能会错!”中年妇女有一些不耐烦。
“怎么会这样?”尹德基愤怒地吼着,“你们怎么办事的?把我兄弟弄到哪里去了?”
我知道他的急性子又要爆发了,立即把他拉到角落里,让他先冷静一下。(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