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大批,本地团练和新募的补充兵,连带了丢掉三个半坊区的布防;
然后又是在防区里出现了疫情,好容易才用最决绝酷烈的方法处置完手尾,又听说了杨可世重创了那只火器化的淮军别部,本以为城东这里就此可以消停上一阵子了。
然而就又听到这个形同梦魇一般的名字。
他可是在无数次噩梦中见到,自己与对方私下交通受让出卖利益的事发,而遭遇到各种来自那位族兄的毒手和严惩,当场大汗淋漓四肢冰凉的惊醒过来;
然后为了防止自己的可能的梦话和呓语泄露,狠心处置了三个同床的姬妾,和至少十几名靠得近的站班卫士了。
现在这个消息,则让他只觉得得冥冥之中自有莫名的威胁和危机,马上要接踵而至了。
当然了,如此类似的情节和心理活动,在那些河南当地存留下来的军序当中,多多少少都会存在一些,由此引起的反向也是不一而语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