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结果就是,老娘无意间被你挡枪使了一把么。。”
听我说完大致的前因后果,谜样生物不由一针见血的道。
“用来逼迫那对可怜兮兮的母女就范么。。”
“你还真是禽兽不如。。”
“你不是说你不在意么。。”
我有些底气不足的分辨道
“老娘只是觉得不爽,很不爽,你知道么。。”
谜样生物头上似乎有隐隐的黑气蒸腾起来。
“喂喂,话不是这么说的啊。。”
我有些烦恼的拍着额头道。
“我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啊。。”
”人命关天啊。。“
“不得已你妹啊。。”
谜样生物却有些激动,拍着桌子起来对我吼道
“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恶劣行迹。。”
“你这是打算在老娘面前炫耀么。。”
“你这下半身动物,两脚禽兽。。”
“等等。。”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小脸骤然变色。
“你说媚媚病倒了不能待客。。”
“那这一夜是谁陪你过的?。。身上的味道又是谁的”
听到这句话,我顿然汗如雨下,有些心虚讪笑的想要后退。就见她顿时猛地操起放在一边的阳伞,对我劈头盖脑的敲打过来
“居然是全家桶啊,全家桶啊,”
“你这个避重就轻的混账,差点就被你糊弄过去了。。”
只见她奋起伞如雨落,一阵挥舞抽打的我,各种抱头鼠串在满院子乱窜起来。
“你这个败类,有本事不要跑。。”
她气咻咻的娇喝道
“敢做下这种事来,又不敢担待么。。”
“不跑才是傻子了。。”
我暗肘道
“再说担待这时,和白挨你一顿暴打,有毛的关系啊。。”
我跑她追的绕着偌大的假山,池泊、花树和水车,回廊亭阁,跑了数圈之后,谜样生物终归是人小腿短,体力不支的气喘嘘嘘起来。
然后被我缓过气来一个回身,将她猝不及防的扑倒按住在,拐角的假山背后,乘机将阳伞给甩脱了出去。
“这下可以冷静一会了吧。。”
我喘着气对她道
“其实事情也没有那么糟糕的。。”
然后我再次啊的一声惨叫起来,虽然被我压制了手脚,但是谜样生物却是毫不客气的,一口恶狠狠咬在我的颈下位置。
“住口。。住口。你属小狗啊。。哎呀呀呀呀”
“你还咬.呦吼吼”
“又来咬。。啊啊嗷嗷啊啊”
“不要咬了,呀呀呀呀。。”
“我也生气了。。”
我有些气急败坏,张嘴做出要报复反咬的姿态来,边用眼睛巡曳着下口的位置。
只见她恶狠狠撕咬的可爱表情上,尽是细细泌出的晶莹汗珠,娇红晕染的脸颊,激烈起伏的胸膛和莹白的锁骨颈沟,让人舔了舔嘴唇有演了口唾沫,狠下心去随意埋首咬住一个软绵绵的部位,
她也哀哀的叫了一声,却像是小兽的嘶鸣一般,只是我还是没舍得用力咬合下去,就不由自主的变成某种挑逗和****,
这时,谜样生物也像是用尽了气力,总算是松开口来。我也嘘了一口去,只觉得被咬到的地方那是火辣辣的抽痛着,似乎还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