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的某种诚意了。
起码在这含嘉城里数百仓窖,没有他这个知根知底的引路,还不知道要找到猴年马月去,更不用说这藏在地下的密库。
“。。”
出来之后,他感受着久违的天光和寒冷的空气,却是久久没有说话。直到我重新开声,
“可以看看你的下一个诚意了。。”
“司农寺金造局的备料库,就在。。”
他缓缓开口道。
“此外,还有鸿胪寺的大礼诸器,国博院的藏品,皇图大馆的孤善本,三馆六院的文牍和史抄。。”
“这次都被临时运到了含嘉城内,暂作安置.其中大多尚未转移进皇城大内,相信会有所获的”
“好,若是都能如你所言,我可以答应。。”
我慢条斯理的道
“让你指派一个得利可靠的人选,回去传话好了。。”
听到这句保证,他也像是如释重负一般松了口气。
背弃这种东西,就像是出来卖的节操一般,有了第一次以后,第二次,第三次,乃至更多次,也就逐渐没有什么心理负担和罪恶感了。
不过,他的如此合作与知趣,反而让我有点不够踏实和安心的违和感。总觉得有什么地方,遗漏了些什么。
突然城墙方面传来的声浪,打断了我的思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