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短暂片刻,杜桑也开始对着身边的虞侯,口述战斗的心得和感受。这也是她们这些营团主官,所必需坚持持,雷打不动例行公事。
这就是铳器部队的好处,只要熟悉了操条和形成了战法,对于将官的指挥来说,就颇为省心省力了,他们只消按照战场的情况和具体目标,做出细微的调整和部属,就可以应对大多数情形。
所谓结营寨打呆战莫过于此了。
这场遭遇战,只是作为先手部队的为数不多的停顿而已,随即他们就迅速归还建制,将伤员和俘虏,留给跟上来的后队,继续整装进发了。
只是,这一天的意外特别的多,才走了十多里之后,前方突然传来警哨,滚滚烟尘之中,一只打着南朝旗号的人马,飞奔而来,忙不住的向他们靠拢。
“我们乃是神威军麾下。。”
他们一边奔跑一边高喊着
“自马桥镇突围前来请援。。”
“速速停下。。”
前出的尖兵火,按照操条喊话到。
“派个人过来说话。。”
但是对方似乎恍若不觉,继续飞奔过来,霎那间就将尖兵火冲散不见了。。
“举铳。。”
杜桑猛然喝令道
“再次宣告,抵近者杀无赦。。”
“这可能是友军啊。。”
一名随配虞侯有些迟疑道
“如此。。”
“不尊号令,不服交涉者,不分敌友。。一概以威胁视之”
杜桑冷冷道
“冲散军阵,亦是死罪。。”
“写在操条里的东西,还用我多说一遍么。。”
说到这里,他挥下小旗,变成口口相传的一个字
“放”
于是,劈头盖那的弹雨,顿时这些“友军”打懵了头。
在一片血花四溅和惨叫声中,他们也露出了某种狰狞的真面目,怒吼嚎叫着挥舞刀剑加速冲杀过来。但在已经列阵好的铳队面前,也不过是多飞鞋手脚而已。
就连紧随其后的北军大部人马,也没有讨得好去。
“来人。。”
杜桑喊过一名信兵,
“速速回去禀告本阵,就说有北兵伪作友邻前来偷袭。。”
“本军各部须防有诈。。”
“话说,营副是如何发觉对方不妥的。。”
那名随队虞侯低声请教到
“无他,只是觉得这些个突围而出的友军,行装过于整齐了。。”
杜桑如此回应道
随后,他们就在马桥镇,发现了被剥的只剩一条犊裤的上千具尸体。
而在我的本队,紧接着打下了一片残败的宁阳城和相对完好的东平县,并歼灭和击溃了当地据守的北兵之后,我的部队终于在济水边上,再度停下了脚步。
因为在数十里外的范城,得到大量北军糜集的消息,据说他们正在抢修防要,做出一副固城坚守的姿态。而原本驻留在这些地方的友军,自然不用说也是命运堪忧,前景黑暗了。
只是他们固然有信心坚守待援,等我过去决战?我却没有那么多时间浪费在对方身上。我的目地还是救援那些,被分割包围在济水北岸的官军大部,毕竟,每多耽搁一日,渡河的北兵的实力就更强上一分。
因此,我当下决定,令参军们重拟方案,放弃对坚城故垒的拔除攻略,转为主动寻找战机,相对弹性的歼灭那些,渡河过来,却游散在外的河北兵。
以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