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龙爪手式的全方位袭击下,她防不胜防不堪抵挡,最后只能低声娇叫着蹲伏下去,环臂抱胸绻成一团,只对我露出一个浑圆下削的后背。
这是新版的鸵鸟战术么,可是我已经看到了新的破绽了。
“我爱洗澡皮肤好好。。嗷嗷”
一个多时辰之后,总算再次洗完澡的我,斜靠在凉爽庭院的花亭下,轻轻哼着某只变调的歌谣。
“噜啦啦噜啦啦噜啦噜啦咧
噜啦噜啦噜啦噜啦噜啦咧”
妹妹阿璐正在用大腿给我做靠枕,手持一只大齿象牙梳子,慢慢梳理我垂下发梢,好让风尽快吹干。
而抱头蹲则满脸认真的,小心翼翼给我肩背腿臂上晒红脱皮和长出介疮的部位,涂上膏药。而一些还是新鲜的抓痕或是被重复过多搽伤的地方,因为泡得太久都有些发白了。
因此轻轻触碰上去,就免不了龇牙咧嘴的。
“我说你的恶意趣味能不能少些。。”
无论走到哪里都不免抱着一本书册的谜样生物,被我吵的忍不住抱怨道。
“动静不要弄得那么大啊。。”
“每一次都弄得喊叫连天的。。”
“生怕不炫耀就会死一样。。”
“老娘都没法专心工作了。。”
然后她看了一眼某个房间的位置。
“又要耽搁多少个工作日了。。”
“情不自禁嘛。。”
我难得有些天然的心虚道。
“36万又四千缗。。”
她突然对我说了个数字。
“什么。。”
我愣了下。
“这几个月的结余啊。。”
谜样生物将一张字体娟秀的便签,递到我面前。
“主要是北边的联合船团回来之后,一进一出剩下的纯毛利。。”
“想怎么打算。。”
“贵金属储备还是战备物资囤积。。”
当然,钱赚到一定程度,剩下的也就是数字,以及怎么利用这些数字,变成更多的数字和相应的资源和潜势力。
我家现在一个月开销大几千缗,已经足以步入广府上层的普遍水准,而我的收入进项,除了一些居于整个经济食物链的顶端,年经年日久的公卿世宦,海商巨族还没法比以外,放在外州远藩,也足以笑傲一方了。
基本上以我现在的阶层和身份地位,在生活层面上享受能够增长的幅度已经相当有限了,除非我想扮演一个挥金如土的冤大头或是花花公子。
“黑市里,已经有人开始留意其这么一大批持续北货的流入量,并暗中打听我们的路数了。。”
名为阿萝的谜样生物,继续道
“虽然严禁船团内的人手登岸,产生接触,但这始终非是长久之计。。”
“严防死守的堵不如疏。。这条渠道迟早要遇到更多的挑战。。”
“因此,我们需要更多,具有势力和背景的代理人和分销商,。来分散和转移这种关注。。”
“哪怕为此,分走一大块利润也无所谓。。”
我侧头想了想才道。
“兰麝号你觉得怎么样,那群女人的能耐也不小,而且大都习惯躲在幕后。。”
“我已经尝试过,但是还不够,”
谜样生物微微摇头。
“而且除了特定的几个对象外,我并不能保证都能守口如瓶。。”
“不要小看那些女人的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