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抚平下来,虽然是对于可能的刺杀和袭击,有所心理准备,但是生死选一线的感觉,还是令人很不好过的。
让时间回溯到一天之前,我在一处私密的别业里,见到了请求单独相见的风卷旗。
“罗参。。被你料准了”
满身酒气风卷旗,有些熏熏然的颓败摸样,重重的坐在案边,但是我感觉他已经做出了什么决定。
“他们果然来找过了。。除了我以外”
“手下还有几个人,也被找过了。。”
“可怜我曾经思慕过的女人来寻上我,还道有什么转机。。却是一场虚妄”
他有些自暴自弃的自顾道
“谁想派她出来****的代价,不过换取我职守上的一个小小的便利而已。。”
说到这里他自嘲的笑笑。
“我这些年的坚持和努力,真得只值这些东西么。。”
“当然不值。。”
我断然道
“你应该接受她,然后提出更多的条件,最后让他们付出更多的代价。。”
“我该怎么做呢。。”
他目光灼灼的盯着我
啊,我惨叫一声,重新回到了现实。
我坐在权作医疗所的休息间里,丝丝抽着冷气,有特地找老的军医官,将钳断一端的尖头,给拔了出来。然后丢在水盆里,迅速上止血的白药,然后帮上一圈,再糊上一层拔毒生肌的清凉膏。
在宗藩院门前的刺杀,已经像涟漪一样激起极大反向了,应该足以触动到那些上位者的神经了把。
不多久后我就知道了结果。
“你到聆讯会已经取消了。。”
亲自过来看望的陈夫人,正色道。
“宗藩院已经通过紧急决议,”
“要开战了,”
“对谁开战,北边么。。”
我有些惊讶的道
“不,是对天南州的讨逆之战。。”
然后我这才反应过来,有资格需要宗藩院来决定,自然是针对国朝配下臣藩外属的战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