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护院,让我不禁皱了皱眉头,底下人手不足,他们跑到这里来看什么门,这是变相的偷懒么,。
他们居然敢拦阻我,只准一个人只身进去,然后被顶着脑门的短铳和手弩,给逼到一边去。
我带来的这几个都是,生死里汰选出来的酣战之士,轻易就制服了这些人。
然后我想了想,将门微微推开一线,却发现厅室之内,气氛有些不对,明显分成了两个阵营,
最显眼的是站在墙角,被几名壮汉拿着刀剑围在中间,谜样生物和陈夫人在内的一小绰人,都被人挟持了。
地上还倒着两具尸体,身上被捅了好多了血洞,血流打了一大片,熟悉钉皮背心的穿戴让我心中挑了挑,却是我派在陈夫人身边的本家人手。
一个皮肤白皙的像女人的中年人,正在大吼大叫着,还有十几个人站在他的背后,有原本的护院,也有宾客之属。
他们像是打成什么协议一般,正在用刀剑,将剩下其他老弱妇孺,逼退在墙边上。
“檀郎,何至与此呢。。”
就算处于刀剑威逼下,陈夫人似乎还想再做劝说的努力
“有什么不满和嫌隙,日后再做计较,现今更应同舟共济。。”
“说到底。。”
白皙中年却是激动了起来,指着她口沫飞溅的宣泄道
“都是你们害的。。”
“我本来不用如此的。。”
“只要把你们交出去,”
“然后呢。。”
我冷不防推门开声到
“我们一起乖乖束手待毙,被人家做猪羊一般屠戮么。。”
“既然已经做到这个地步,你以为对方还会放过任何可能指认的活口么。。”
“止步,”
对方激动的跳脚起来
“否则谁都不得好过。。”
“我可是易安候,大府的资政,宗藩院的元老。。”
然后他像是神经质的妇人一般喋喋不休
“他们不会把我怎么样的。。”
“派人与我保证过的。。”
我摇了摇头,怎么走到那里都有这种二货啊,或者濒临绝境的恐惧,已经让他们精神崩溃,利令智昏了么。
说话间我又和他拉近了几步,
“你送上来正好。。”
他脸上露出一种得计的潮红色。
“只要拿下你。。”
“是么。。”
我摊开双手,让他看清楚我并没有武器,又走上前一步。突然按住腰带扣,抽出腰间的软刃,拼着感觉对着大致方位,猛然一抽,
一声惨叫,他举着被削断四根手指的手掌,脸上一大块皮肉,也突然开裂迸射出血水来,然后被我轻易的用软刃拉住脖子,权作掩护。
“这下你该怎么说,”
然后我对着那些如临大敌,迫不及待把刀剑往人质脖子上架的同伙,做出一副轻描淡写的表情说
“你们尽管动手好了。。”
“什么.”
这下,不但是那些同伙,连人质们也脸色变了变。
“死在这里和死在叛军手中,有什么区别么。。”
我继续道
“但至少我会找出你们的全家老小,猫狗鸡犬的一个不留,为她们陪葬的。。”
”你怎么敢。。“
有人武器拿不住,叮当一声掉在地上,这像是一个信号
然后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