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你妹啊,你跑错场了。。”
然后彻底崩塌的空间,将我埋在其中,无法呼吸的黑暗和窒息。
幽黯的室内我忽地的睁开眼睛,确认了一下还是在小阁里,的确没有穿越到什么触手与魔法少女的坑爹世界去。
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褥隆起一大块,仅穿着小衣的抱头蹲,又爬到我身上来了,就这么凑着我的胸口,酣睡的像只趴窝的小猫,发出某种意味不明的呼呼声,变成了我重压噩梦的来源。
好吧,我调整了下姿势,把抱头蹲的重量转移到侧边上,体验着温软舒适的触感,抱着热乎乎暖水袋一样的小身子,再次被拉入梦乡。
这一觉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满身放松的爬了起来,抱头蹲却早早醒了,瞪大了眼睛,支着下巴,在悄悄的打量着我,被我对眼了个正着,才有些傲娇的扭过头去,把我行囊里的衣服拿来过来。
上午的温暖阳光中,
我有些惬意的打着哈欠,舒展身体开始做热身锻炼,两块青砖成为我锻炼的道具,上拉下曲,短力爆发,直到身体关节都感觉到火辣辣的紧绷感,汗水略微浸透后背。
才去洗漱,直接在天井里,用冷水在身上擦拭,冰冷的刺激和皮肤肌理收缩的感觉,让人最后一点倦怠和酸痛,也消失了。
前面传来几声嘈杂。
跑出去打探消息的苏景先回来后,正在与抱头蹲大眼瞪小眼的对峙,前者龇牙咧嘴的搓着大腿,后者满脸警惕的,手里还操着一个凳腿转变来的武器。
看样子是我教抱头蹲的一点罗氏版防身术,就在派上了用场。
“这。。”
他看了眼抱头蹲,似乎有些诧异。
“只是一个添头而已。。”
我满不在乎的道
“路上顺道捡来的,准备养大了再用。。”
“真看不出。”
他嘿然忍住苦笑出声。
“学长你真是很有小女孩儿缘啊。。”
“是么。。”
我又想起了学姐交付给我的那个小女孩儿,不知道被那群女人中的哪个给带走了,这一点苏景先也不知道。
“情形如何,”
他放下纸包里的热饼,又把陶罐煮的小米粥,舀成三份,撒点灰色的盐花,就算是一顿早食了。
“州城里还没有什么大动作,各个衙门也还平静,不过对北边的加强了防备,”
一边呼噜有声的喝着粥饼,他继续道
“对水陆的巡守和盘查也变的严格起来。。查扣了好些人和货。。”
“我若是想沿着漕河支渠南下,方便么。。”
当初选中这里作为秘密据点和联络地之一,就是看中水陆交通的便利,和地方守臣势力的政治稳定性
“那就须得借助当地船帮人家的势力,他们有一些避开官府盘查的渠道,也会捎带一些人客和货物的。。”
“你现在手头还有多少。。”
我看着侃侃而谈的他,很难想像曾经那个一着急说话就不怎么利落的苏长生,惨痛的遭遇和经历,再加上潜伏市井中的生活,让他很快成熟起来。
“第五他们走的时候,给我留了六缗多的经费,现在还有一半多,”
“不过若是再给我些时间,折卖掉店中的旧存,估计还能凑出十几缗来。。”
“钱倒不是问题,我还是有一些的。。”
我点头道。
“先打探一下对方的行程安排。。再做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