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站了小半院子的官员侍卫,上官鸿泰成了这样,他们那里敢去睡觉。不说平时上官鸿泰的脾气性格,就是今天中午他饭后过敏处理了灶上和伺候的一大群人的手段也让大家不寒而栗。
此时见上官鸿泰发火,站在大水缸旁边的近身侍卫金东心中发苦,却连忙脸上堆笑的迎了上去,小心翼翼的叫了一声:“爷,”
“滚!”上官鸿泰啪的又猛地一拍,嘶吼道:“连一个好大夫都寻不到,老子养你们做什么!”
好大夫,在大兴国你贵为皇子御医都对你的这碰辣椒就过敏的身体束手无策,现在是在大华国,人生地不熟的,怎么去寻大夫啊?
金东腹诽着,不敢多言,只能低下头挨骂。却在心中禁不住纳闷。
要说这上官鸿泰的过敏实在是奇怪,同样是辣物件,他饮酒就没事,但凡沾上一点带有辣椒的菜肴就开始发作。
可今天不应该啊,因为知道上官鸿泰的这个隐秘,作为他身边的第一心腹,金东别说禁止上官鸿泰近身侍卫了,就是这院子里的人,都不能食用辣椒。就是这座院子里,辣椒也不能进来半点。
可就是这么防备严密,上官鸿泰还是出现了这样的状况。
在金东顶着上官鸿泰的臭骂,心中反复思量是哪里适合,突然紧闭的院门响起了几声敲击。
莫名的,金东心中就是一松。
守在门口的侍卫已经打开了院门,两个嬷嬷陪伴着一个妙龄女子走了进来。
当看到来人,上官鸿泰更气愤了,他猛地振起一片水花,怒骂道:“上官红珍,天色已晚,你过来做什么?”语气了除了责怪,还有几分狼狈。
虽然是自己的一母同胞的妹子,但任谁处在上官鸿泰的位置,也不能坦然相对。
“你还知道天色已晚啊?!”上官红珍并没有因为上官鸿泰的怒斥而止住脚步,她一步步走向上官鸿泰浸泡的大水缸,一面摆头示意院子里的人散去。
院子里的人在精神紧张了几个时辰之后,早已经又累又乏了,此时一见连忙对着上官红珍施了一礼后散去了。
“你这是做什么?”上官鸿泰见院子里的人散去,更是愤怒了,对着上官红珍骂道:“什么时候我这里的事情要你做主了?”
上官红珍轻哼了一声,说道:“三皇子,你别忘了,这里是大华国,而不是大兴国。你要是愿意等离开的时候做一个光杆皇子,那随便!”
“只不过是几个奴才,”上官鸿泰虽然嘴硬,但并没有下令让人回来。在来之前,他们的生母,秦皇贵妃就曾经不止一次叮嘱他,说上官红珍是他的亲妹妹,绝无害他之意,让他们兄妹两个出门后一定要相互容让,遇事多多商量。
上官鸿泰虽然有时厌烦上官红珍的阴阳怪气,但他也知道自己行事莽撞。所以此时也只能狠狠的瞪了上官红珍几眼,却不在骂她多管闲事了。
“你也别嫌我此时过来!”上官红珍扫了一眼大水缸中的上官鸿泰,目光转向一旁的一棵梧桐树上,说道:“虽然大兴国包了这大半个驿站,但毕竟这里是大华国,要是有些什么风吹草动的传了出去,别说在大华国了,就是大兴国..”
后面的话上官红珍虽然没有说,但上官鸿泰心中却是明白她要说的意思。由于这次大兴国跟大华国之战是由他极力主张的,所以等兵败之后,大兴国阵亡几万将士的帐也理所当然的被算到了他头上。
这样一来,原本是要在成功后拿这件事当做一个压倒太子上官鸿基的机会,却在兵败之后成了被人诟病的污点。
而这次出使大华国,代表大兴国前来参加大华国国主的寿宴,看上去风光无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