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脸上一副慈祥,可此时杨老太君心中却非常不舒服。如果这件事真的是长风给自己准备的惊喜,他怎么会告诉这个丫头而不是跟自己这个主办者说一声?
在心中,她已经认定是颜明真为了将军府上的中馈之权,极力讨好颜长风父子了。
杨老太君只想着颜长风父子是自己的儿子、孙子晚辈,却不想他们跟颜明真是父女、兄妹之情。显然在她心中,早已经将颜明真当成了外人。
“这事肯定是长风叮嘱了真儿丫头不要说出来,”一旁的孟老太君哪里肯让颜明真当着众人受半点委屈,开口说道:“再说了,老身和王老太君都没有半分惊吓,其他人年轻体壮,有什么事情?”她直接点了颜明真是父命不可违,杨老太君不该抱怨。
“就是,”王老太君扫了杨老太君一眼,接口说道:“事情真相大白后,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若不是真儿那丫头站出来的及时,今日还不知道闹出幺蛾子来。”这个杨老太君,还不如一个孩子,刚才自己可是看到她脸色都变了。如果要不是现在这个局面,她还真想再讥讽几句。
见在场的两个最为年高、尊贵的老太君都为颜明真说话了,其他人哪里还敢说什么。再说了,一想到来的目的,大部分女眷都纷纷点头。
在颜明真将盖在托盘上的白布掀开的时候,马副指挥使夫人和杜兵马司夫人两个人的脸色就变了。两个人顿时明白了,自己这边筹划已久的计划早被人家给识破了。
马副指挥使夫人做姑娘的时候就尚武,身上也有几分功夫。心中不忿,就想趁着颜明真不注意挣扎。但刚刚用力,就被身边的一个丫头看似不经意的一戳,就再也用不上力了。她自然不知道,颜明真根据掌握的情况,特意将平时隐藏在暗处的小绿安排在了她身旁。
而见情况不妙,趁着大家都算是接受了是一场误会,见所有人都放松了下来。杜兵马司夫人脸上堆笑,说道:“原来是羊肉啊!颜县主,既然没有出事那是更好不过了。只不过,现在你是不是该让这些丫头将咱们放开啊?”她可不会功夫,再说了被两个丫头当着这么多家眷抓着,多丢脸啊。怎么着也得先想法子让自己获得自由。
身子不能动弹,马副指挥使夫人的嘴巴也不肯停:“颜三小姐,就是咱们说错了几句话,难道就该被你这么着对待吗?”
见颜明真不言语,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两个人,马副指挥使夫人心中禁不住一跳。她转向杨老太君,继续说道:“杨老太君,晚辈尊重你老人家才前来赴宴,难道你就眼看着我们遭受此等羞辱?!”
被孟老太君和王老太君两个人一唱一和的敲打了一顿,杨老太君感觉特别没有面子。此时巴不得马副指挥使夫人两个人跟颜明真闹起来。也就一摆手说道:“我颜府的家教从来都是严谨的,真儿也是皇上御封的县主,此时就由他全权处理了。”
听出了杨老太君明褒实贬的话语,颜明真微微一笑,却装作不知,开口说道:“谢过祖母信任,那真儿就代替祖母将这些杂事处理了就是了。”
听着颜明真毫不客气的口气,杨老太君暗自咬牙。这个丫头,看来是铁定了要抢自己的权利,现在就这么迫不及待的当众出风头了。虽然心中不甘,但当着这么多人,她不想让别人瞧不起自己出尔反尔,也就冷眼看着颜明真怎么处理。
“马副指挥使夫人,杜兵马司夫人,”颜明真也不绕弯子,直言说道:“你们在想什么,我清楚的很。”
“你清楚什么?”这次马副指挥使夫人和杜兵马司夫人倒是异口同声。当感觉到自己有些急躁,两个人禁不住又都轻咳了一声。
当察觉自己两个人又是同时轻咳,她们心中不自觉的想到了欲盖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