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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看到副将的举动,平安公主嫣然一笑。她就喜欢男子为自己吃醋的样子,所以原本被人在自己疲累的时候闯帐子的愤懑也就一扫而光,心情大好的开口说道:“怎么,有什么大事不等着驸马回来再说,偏偏这个时候来这里?”
“公主,”副将见平安公主心情不错的模样,原本提的老高的心顿时稍稍放下一些。也就一拱手说道:“这次属下来主要是代表全军请战。”
“请战?!”一听这话,平安公主禁不住挑挑柳眉,轻哼了一声说道:“不是已经说过了吗,不到作战的时机。”
“可是公主,那颜长风就是再智谋双全,不还是被咱们的大军压到了前面的那座林子里了吗?”副将扫了一眼床榻那边,大声说道:“再说了,咱们现在可是三万大军对他的五千人,六比一的人数啊!”说着这些,他心中充满了忿恨。都是那个该死的宇文春海兄弟,虽然开始他们为诱惑颜长风带着少数人进入草原深处做出了贡献,可现在一直围而不攻倒是什么意思?
此时队伍中将士的心思平安公主哪里又会不知道呢!听了此话,她一拍桌子说道:“你这是在质疑本宫和驸马的决定了?有事说,无事走!”这件事情她自然会再跟宇文春海沟通,但此时,却不是跟这些人解释的时候。
“是,”副将倒也不再纠缠,也就直接行礼告辞。
等走了几步后,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似得站住了脚步,说道:“公主,还有一事属下请求处罚。”
在副将离开的时候,平安公主回头看了一眼软榻上睡着的宇文春海,想起刚才那种畅快淋漓,禁不住春色又浮上了面颊。
此时见副将又停下脚步说事情,顿时也就不耐烦的轻哼了一声,说道:“说!”说了赶紧滚蛋!
“公主,”副将对着软榻的方向一拱手说道:“也没有什么大事,只不过是刚才营地里的一些个官兵跟宇文将军家的子侄闹了些小摩擦。但毕竟咱们大兴是知礼仪之国邦,属下愿意代替这些将要浴血奋战的儿郎们请求公主责罚!”
副将这话,将事情说的轻描淡写。尤其后面的意思,更是让人理解为是宇文春海这边的人不懂得分寸,而他则是为了不让那些即将上战场的将士们受罚所以才主动过来跟公主说说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