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自己的火,说道:“颜明真,你知道不知道这些田产地铺花了我多少钱?十五万两银子,十五万两银子啊!”她也不想跟颜明真诉苦,可十五万两银子实在是太让她心疼了。再说了,提这十五万两银子,宇文姨娘是为了让颜明真知道,她为了实现诺言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而颜明真自然不会领情,没有直接告诉宇文姨娘,那些让她花了大价钱买回来的田产地契,也是看在宇文姨娘肚子里的孩子跟自己是同一个父亲的面上。
但有些话,颜明真还是要说的:“姨娘,既知现在何必当初呢?”
“你少说这样不痛不痒的话,”看着青枝仔细的查看着田产地契上的官府印章,宇文姨娘心疼的只想将那些东西从青枝手中抢下来。此时又听颜明真说这话,宇文姨娘实在压不住自己的心火说道:“要不是那些铺子和庄子日益衰落,入不敷出,你以为我愿意卖出去吗?”
“衰落?入不敷出?”一听这话,颜明真讥讽的看了宇文姨娘一眼,说道:“姨娘,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京城附近的几个庄子,你刚接手的时候,每年每个庄子最少进项是一万两。京城里的那些铺子,大都是经营珠宝玉器,饭庄酒楼的赚钱生意。”孟老太君疼女儿,怎么会陪嫁给她不好的铺子和庄子呢。
“只不过,那些铺子和庄子你不好操控,所以才会脱手。”颜明真继续说道:“我手中有那些铺子和庄子以前的账本,如果你要是感觉我说的不对,那你就说出一个名称来,我马上让人将账本拿来,咱们算算。”
一听这话,宇文姨娘顿时就是一愣。这个丫头的话是不是说的太满了?
“不信?”颜明真瞥了一眼宇文姨娘,冷笑一声说道:“西市街的如意斋原先是珠宝首饰店,姨娘接手前每年进项是一万两千两。后来姨娘将那里的掌柜和伙计都解雇,放上了自己的人。却因为经营不善,慢慢的从盈利转成亏损。三年前将铺子卖了出去。京城老牛屯的庄子,因为管事的人脾气倔强,但却是一个种庄稼的好手。姨娘插不进去手,安插不了自己的人,恼羞成怒就将收成提了两成。但没有想到人家也完成了。但前年年底也被你将庄子转手出去。”这一铺一庄正好被颜明真买到手中了,当年的账本都在,所以颜明真说起来有根有据。
而宇文姨娘这边,听着颜明真的话,眼睛越睁越大。
见她惊诧,颜明真冷哼一声继续说道:“姨娘,有一句话叫做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既然做下了,就要承担后果。”
“你知道什么?”宇文姨娘此时浑身绷紧,禁不住随口就问了出了。此时她心中又惊又怕,那些铺子和庄子颜明真是背后主人的是她自然不知道,还以为颜明真真的都知道所有的事情呢。
不行,这个丫头是万万不能留了。宇文姨娘禁不住目带杀机的看向颜明真。
“姨娘,”颜明真扫了一眼宇文姨娘,轻轻一笑,说道:“我知道,你现在最想的事情就是杀我,但你感觉到可能吗?去年宇文春海兄弟两个人动用了那么多人,两次都没有动我一根汗毛,你以为现在就凭你自己的力量,你能动得了我?”
“你胡说?!”宇文姨娘一听这话,顿时激动的站了起来,说道:“你怎么以这样的心思猜度我呢?我才没有那么想呢。”这样的话当然死都不能承认。不说现在颜明真的身份地位,就是想着弄死她,也要先稳住她的人再说。
“那你在想什么?”颜明真看着宇文姨娘说道:“你开个头,说不定我可以为你解惑。”
听了这话,看着颜明真紧紧盯着自己的眼睛,宇文姨娘原本高高提起的心却一下子放了下来:“颜明真,你用这样的法子想着从我嘴里套话,你还嫩着呢。”说着她慢慢的坐回椅子上,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