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都是冰块!怪不得那些东西会在搁置了一段时间后消失呢。
自己一辈子自诩聪明过人的父亲竟然用全部的家产上了这么一个大当。
刘海放一直笑到涕泪交加,声音哽咽。
他恨啊,那些该死的骗子,竟然用这个手段将自家搜刮一空。还有刘四通那个老混蛋,他已经老了,要不要前途无所谓,可自己还年轻啊,如果要是因此跟仕途无关,那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转而,他又想到了王秋荷,都是那个母夜叉,如果要不是她整日盯着那些个东西盯得紧,自己出门前要是检查一下,也不至于将父亲这边可用得上的路给堵了。
从巳时末,刘海放进的书房。一直到晚上夜幕降临的时候,坐在椅子上已经发了几个时辰呆的他才慢慢抬起头来。
“少爷,”一旁一直守着的老管家见此,连忙上前来说道:“午饭你就没有用,现在已经到了晚上了,少夫人也已经派人来了几次了,回去用些东西吧。”他没敢说王秋荷自己也过来闹过。只不过刚才声音那么大,想来少爷也已经听到了。刘家摊上这么大的事,少夫人也不是一个省事的妇人,真是委屈自家少爷了。
“好,”没有想到刘海放竟然痛快的答应了。他站起身来说道:“去,让人打水过来,我要净面净手。”
见刘海放的表情平静,老管家禁不住心中猜疑。
“还不去让人打水。”刘海放扫了一眼老管家,淡淡的说道:“我不回去,难道咱们刘家人要束手待毙。”该死的王秋荷,既然她在这件事上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那她也不能脱身事外。
刘海放都说到了这里,老管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叹了一口气,一指还跪在地上的家丁说道:“行了,你也别在这里跪着了,还不赶紧下去给少爷去打水。”
还以为自己的性命今天就要交代到这里的家丁一听,顿时喜不自禁。顾不得跪了多半天的腿都麻了,连忙一瘸一拐的出门打水去了。
房中,王秋荷穿着一身藕荷色的衣裙正在看着一桌子佳肴美食生气。
如果要不是自己还指望着刘海放在床上给自己的快乐,她绝对不会这么傻呵呵的在这里等着那个将自己拒之书房门外的混蛋。
出门去拜访三个老乡,竟然被人家给打了出来,还有什么值得嘚瑟的?
王秋荷正在将桌子上的一只烧鸡当做刘海放瞪的时候,突然门帘一挑,一个人走了进来。
还以为是自己派去的丫头又在书房前碰了壁,王秋荷心中的火不觉更胜,一拍桌子说道:“来人,将这些东西都给老娘端出去喂狗。”回头不让厨房给刘海放留吃的,饿死那个瘪三。
“夫人,”耳边突然传来一声轻呼,有人说道:“今日可是见识到了你的幽默。”
抬头一看,见刘海放正含笑看着自己,王秋荷原本暴怒的心一下子平静了下去。
当初在云州城,王秋荷见到刘海放的第一面就将一颗少女的情思全放到他身上了。再加上用了春之药之后的那一夜之后,她更迷恋眼前这个男人了。
此时,见他这么温柔的跟自己说话,并且话语中带着俏皮和亲切,王秋荷的一颗心都沉溺了。
“夫君,”王秋荷连忙从锦凳上站起来,嗲声嗲气的说道:“人家一直等着你用晚饭呢。”说着走到刘海放身边,用一双肥厚的大手拉住了他的胳膊。
见此,王秋荷的奶娘一使眼色,让其他人离开,房中只留下小翠伺候。
“你们都下去吧。”刘海放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自己在王秋荷跟前的讨好卖乖的丑陋一面,再说了,尤其是王秋荷的奶娘,那个老婆子一副将什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