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颜明真则是走了几步猛地回头,然后冷冷一笑说道:“姨娘,别瞪了,你的眼珠子快掉下来了。”
她的话一说出口,旁边的红叶忍不住就扑哧一声笑出了声。
眼珠子掉出来,说的还真形象。
红叶这么一笑,其他的人也禁不住笑了起来。站在宇文姨娘大门口的两个家丁一边嘿嘿笑着,一边用目光偷着瞄宇文姨娘。
就是宇文姨娘院子里的那些丫头婆子不敢跟外面的人一样笑出来,也都一个个忍的脸色通红。
“你们两个这是什么目光?”宇文姨娘不好拿别人开刀,当看到门口的两个看守自己的家丁,顿时开了火,骂道:“难道不知道这是后院内宅吗?这么毫无顾忌的看内宅家眷,你们是不是不想在这将军府当差了?信不信等本姨娘解禁后,直接将你们连带着你们的一家老小都从将军府给赶出去?”
杨老太君将宇文姨娘禁足后,直接一雷霆手段将将军府上梳理了一遍。姚管家被指派到庄子上做了事情,其他一些跟宇文姨娘关系好的管事也都敲打、收拾了一顿。
本来赵婆子被打死已经将许多人的心给震惊了,现在见宇文姨娘被杨老太君给拿住,那些做管事的婆子大都是人精,那个肯再将自己的前途压在一个只是姨娘的人身上,自然也就溜溜的站到了杨老太君这边。
这让宇文姨娘差点气死,恨不得将那些人给抽筋扒皮。可那些人自从站了队之后根本不到她跟前来,让宇文姨娘的一口气只能憋在心中。
现在颜明真这么一气她,宇文姨娘火没处发,也只能借机发到大门前让她出不了门的家丁身上。
可这两个看门的家丁里面有一个嘴皮子利索不吃亏的。他也就冷冷一笑说道:“姨娘,你也别跟咱们耍威风。你这不是还解禁吗?等你解禁了再这么说咱们才会害怕呢。”
这话里话外透露的意思是说宇文姨娘太张狂了,说不定她这一辈就这样了,那他们就不怕她的报复了。
这十几年来宇文姨娘在将军府上过的顺风顺水的,现在竟然落到了被一个家丁奚落的地步,她那里能受得了呢。
“胡说八道!”宇文姨娘这段时间积累在心中的愤怒彻底爆发了,她大吼一声,对着家丁喊道:“那里轮到你对本姨娘指手画脚的说话?本姨娘就是再落难了,也是这将军府上的主子,而你呢,无论到何时,也不过是一个看家护卫的下贱家丁。再说了,本姨娘可是为将军养育了两个女儿,再不是也是他两个女儿的姨娘,他怎么会就这样不管我!”
此时宇文姨娘心中是真害怕了,杨老太君最近这段时间的做法分明是真的要对她不利。仿佛也只有这么喊出来,宇文姨娘才能找到一些自信。
宇文姨娘住的院子和杨老太君的院子就紧挨着。就是没有后来丫头的再次讲述,杨老太君也听了七七八八。
听着宇文姨娘将希望寄托在了颜长风身上,杨老太君满脸不屑。她将正在端着的茶盏直接撂在了桌子上,说道:“听听,听听,这就是她一个做姨娘的手段。多亏以前老身没有抬举她坐上这将军府夫人的位子,要么我儿也会被她这么一个短见不开眼的妇人给坑了。”
自此后,杨老太君对宇文姨娘更加厌恶。过了一段时间后,见丞相府那边并没有动静,她干脆直接将宇文姨娘直接打发到了一个偏僻的院子里去住,这些自然都是后话了。
且说颜明真到了二门处,最后检查了一下自己列的物品单子,只觉得再无差错,也就直接上了车上等候。
时间不长,到了出发的吉时,几辆马车也就列队出发。
之前已经约定好的,宇文春海的人就等在城外城口的地方,大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