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都彻底钻研明白后,也就成就了一身无人可比的医术。
可由于以前受了太多的歧视,神医成名后许多事情也就随意而为。对他在乎的人,恨不得掏出心肺来给对方,而不在乎的则是随性而为,只要自己痛快就怎么来。
这次来给孟老太君看诊,若不是想着要颜明真给自己做徒弟,神医根本就不会来的。
闲话扯多了。且说此时,李婆子将神医当透明人,不在管他,自己该做什么做什么。而神医见无论自己说什么,对方根本不理不睬,反而静了下来。不在逗弄李婆子,沉下心来想着给孟老太君开药的事情。
不说外面,且说内室。
等进了房中后,孟老太君坐在榻上等着神医命令跟着过来的两人问话。现在她也是非常在意自己的身体,毕竟要是身子康复了,这段时间所想的那些事情才能做下去。
可她等了一会,却不见两个人说话,抬头一看,却见那个个子高的人正用目光死死盯着自己床榻上放着的一个物件。
随着神医进了的两个人正是杜姨娘和宇文烨。
颜明真订的计划只是想着让孟老太君见上一眼宇文烨,最好是在走的时候才表明身份,那样在激起孟老太君决心的同时,也不会让她太过难受。
可杜姨娘见到孟老太君后,见几年前还是一个富态、雍容的老太太,此时瘦骨嶙峋,显然这几年受尽了心灵磨难。再看到以前自己戴过的玉镯子就放在她的枕边,想来自从拿到玉镯后,孟老太君就日夜睹物思人。再想想枉死的宇文春澈和黄氏等人,杜姨娘虽然极力控制情绪,却还是表现了出来。
杜姨娘虽然经历了几年的凄苦生活,形体和面容上都大有变化。但孟老太君毕竟是和她在一起生活过几年的人,还是很快就发现了相熟的地方。
再加上杜姨娘一进门就看玉镯子,孟老太君心中顿时就确认下了她是谁。
当知道了杜姨娘的身份,联想到玉镯子送回来的时候传的信,孟老太君顿时就激动的看向了旁边站着的孩子。
宇文烨的面容和他死去的老子有几分相像,孟老太君一看之下就确定这是自家儿子宇文春澈的骨血。顿时也就禁不住直接站起身来走到宇文烨身边哀痛的叫了一声:“我的儿,”便泪如雨下。原本她也想过见到宇文春澈的孩子,没有想到今天就见到了,这孩子还这么乖巧、伶俐。
见孟老太君已经认出了自己母子的身份,杜姨娘也不隐瞒了,直接跪在地上也痛哭起来。
宇文烨虽然年纪小,可自小经历了那么多事情心性却比同龄的孩子成熟了很多。再加上来之前杜姨娘已经反复叮嘱了他很多话,此时虽然也流着眼泪,却非常懂事的一边拿出帕子为孟老太君擦拭眼泪,一边说道:“祖母不敢伤心,要保重身体。”
宇文烨越是懂事,孟老太君越是心中痛楚。一时间祖孙三代人只知道抱在一起放声痛哭。
在外室磨墨的李婆子听到里面的声音后,先是一愣,紧跟着心中恍然大悟。当即在心中就原谅了刚辞神医的语出无状。
她原本想着进到内室去劝解一下,但被神医拦住了。神医说道:“别进去,老太君常年心情不展,哭哭正好去一下心肺之间的郁结之气,她的身体也就会恢复的更快。”
这人这不是也会说人话吗?说的还这么正常,李婆子顿时决定还是在心中尊重神医。只不过,能不跟他打交道就不跟他打交道。
至于内室里,反正现在是冬日里,房间里封闭严实,再加上所有的人都被赶在了院子外面,倒是不怕人听到多大动静。再说了,就是有人隐约听到了以神医所说的让孟老太君去心肺之间的郁结之气用了特殊手法也说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