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的拿钱,要么一会让你挨个从咱们的裤裆下钻过去,那就更难看了。”
“不是这小子空有一副行头,却是个身无分文的怂蛋吧?妈的,出门也不带些钱,不知道还有咱们这样的爷爷要孝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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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这些人的话,郑直心头的火也渐渐升了起来。
扫了一眼那些混混,他瓮声瓮气的问道:“你们凭什么让我拿钱?”
一听他的话,络腮胡子乐了。他一指地上的吊子说道:“没看到,咱们兄弟可是被你打的还躺在地上起不来呢。你打坏了人,不让你拿钱给他看难道还等着让老子出钱吗?”
配合着络腮胡子的话,吊子的身子在地上滚了两下,然后抱着肚子,大声嚷嚷道:“可疼死我了。你刚才揣我的肚子了,还有我的屁股,还有胳膊,还有腿。娘哎,我可是浑身上下都疼啊!”
“你说我打你了?”郑直一听,被气得不怒反笑。对着吊子问道:“打得你浑身疼?”
“是,是,你看你自己都承认了。娘啊,死了。”吊子一听,双手不知道在哪捂了,一会捂住肚子,一会又抱起腿,嗷嗷的就叫的更厉害了。
“好,”郑直说了一声好,突然就对着地上的吊子出手了。嘴里骂道:“你不是说我打你了吗,那今天我就好好的打你一顿,省的你诬赖老子。”
因为蒋王爷是行伍出身,郑直和蒋逢春两个人从小就被蒋王爷找人好好的教习过的。再加上他大手大脚,这一顿打也就结结实实落到了吊子身上。
他本来在吊子讹诈自己的时候就憋了一肚子气,刚才被那群混混指着鼻子一顿臭骂更是被激起了火气,所以下手又快又狠。等那些混混回过神来的时候,吊子的嚎叫已经不是刚才的咋咋呼呼的假哭号了,而是实实在在的痛叫。
那些混混们没有想到郑直单身一个人竟然在自己这一伙人的面前直接将吊子给打了。
此时等反应过来,顿时就有两个和吊子平日里关系不错的就想着向上冲。
而他们领头的络腮胡子虽然看上去粗壮憨厚,但却是一个有心机的。他看着郑直打吊子的举动,顿时心中就咯噔响了一下。没有想到这个男子看上去鲁莽,却是一个好身手的。
所有,他伸手拦住想着上前的人,对着郑直说道:“这个好汉,请住手。有话好好说。”说着话的时候,给了身边的亲信混混一个颜色。那小混混顿时就从人群里悄悄的走了出去。
几下就将吊子给抽的叫爹喊娘了,郑直心中的火也就一下子消去了大半。他本来就是一个心性率直的人,此时一见这些人的领头的向着自己求饶,还直呼自己为好汉,以为他们突然转了性子,知道自己错了,也就住了手。
“你们知道错了吗?”郑直眼见络腮胡子身后的还有对着自己蠢蠢欲动的家伙,顿时也就一瞪眼说道:“告诉你们了这人原先不是我打的,你们非诬陷我。知道不,现在这才是我打的。”
络腮胡子带着这些混混们在这京城里,天子脚下,混了十几年而没有被官府里的人给拿去,当然除了他上面依靠了人之外,还有着一副玲珑剔透的心肝。
此时看着郑直的模样,心中也就明白这是个脑子直的浑人。刚才他看着郑直的身手心中明日,如果要是自己这群人上去,能不能跟他打成平手还说不定呢。所以,他才会使了人赶紧的去找他们的大头黑哥。
“这位英雄,”络腮胡子也就陪着笑说道:“咱们知道是冤枉你这个大好人了。小的能问一下你老尊姓大名,住在什么地方吗?”在黑哥带着人来之前,他要摸清这个家伙的底细,以免到时候闯祸。
而郑直在蒋王府上这些年,听在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