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不知道吧?”
“什么?”听了这话,孟老太君的眼睛紧紧的看着颜明真说道:“竟然会有这事,你都给我详细的说说。”
“外祖母,”颜明华见此时孟老太君脸上一副慎重的模样,也就直接抹了一把泪说道:“你肯定也听说过了宇文姨娘封闭了几年的二女儿突然换了一个人一样的出现在人前的事情。自从她三个月前开始出入人前之后,将军府上就开始一团糟。”
“你是说那些事情都是那个丫头做的?”虽然孟老太君整日里闭门不出,但不代表她什么也不知道。关于颜明真的那些事情她早已经听说了。
要是只让颜明真一个人担了这些干系,岂不是说她一个将军府上的嫡女连一个闭门不出呆了七八年的庶女都斗不过?颜明华自然不希望这样。
“当然不是了,”颜明华摇摇头,看着孟老太君说道:“单凭她一个人,怎么能做到这些。我二哥年前中毒,高热烧了两天两夜,最后要不是他的奶娘暗中请了二哥同窗中御医的后代,想来今日别说前来给您来做寿了,您早已经再次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白发人送黑发人,这话一下子戳中了孟老太君的心。
宇文春英的血崩,宇文春澈一家七八口命丧歹人手中,这可都让她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一想到自己最后见到自己的一双儿女最后一面的时候,都是他们撒手人寰,死不瞑目,孟老太君禁不住浑身就抖了起来。
“老太君,”在跟前伺候的李婆子一见,连忙上前握住了孟老太君的手。将一杯温茶送到了她的唇边。
李婆子是孟老太君陪嫁到丞相府上的丫头,一直忠心耿耿伺候了孟老太君几十年。其实她在心中也是万万不赞同孟老太君出家修行的。
孟老太君的身体这几年因为伤心每况愈下,在这丞相府上的佛堂,若不是自己想尽了法子伺候着她的起居饮食,说不定身子早垮了。
而若是到了寺庙那样的地方,没有了平时的药物养着,吃住又不尽人意,她真的担心孟老太君呆了不了多长时间就将自己给搭进去了。
所以今日颜明华过来后这么哭诉说话,李婆子并没有阻拦。
此时见孟老太君在喝了几口清茶后慢慢恢复了神态,也就落泪开口说道:“老太君,虽然小小姐今日说的事情太过让人意外,你也不可太过激动。小小姐要不是感觉到自己走投无路,实在没有办法了,也不会让身体并不好的您担心的。”
听着李婆子的话偏着自己,颜明华也就顺着说道:“外祖母,你回头尽可去询问一下二哥我说的是不是实情。现在在将军府上,我都不敢随便进食了,只担心什么时候就会被人给害了。而父亲和大哥两个人确实是要回来了。可您有没有想过,他们不过是两个大男子,要是那些人有心,用了比较隐秘的手段,让人查无可查,外祖母,我好害怕啊!”
孟老太君将姚姨娘母女两个人看做知心亲人,乍然听到这样的消息,她怎么也是不相信的。可听着颜明华直接让自己去跟颜明辉问询,也不像是作伪,
“你不要哭,”孟老太君等了一会,终于说到:“你跟我说,有人要害你们的理由?”
她嘴里的“有人”当然指的是指宇文姨娘。在衡量了一番后,孟老太君还是不相信姚姨娘会串通宇文姨娘一起对付颜明华和颜明辉。她心中更倾向是宇文姨娘擅作主张,而姚姨娘并不知道将军府上发生的事情。
“外祖母,这还用说吗?”颜明华一擦眼泪,恨恨的说道:“想来外祖母也已经听说了颜明真被沐国公府上退了婚事的事情。如果要是颜明真不高兴,宇文姨娘心中能高兴的起来吗?再说了,想必您也听说了最近这几个月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