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没有想到到了现在王氏还是将失败的原因扣在自己儿子的头上。钱夫人咬咬牙说道:“现在追究那个对错已经没有意义了,关键怎么才能救出你兄弟来。”
轻叹了一声,王氏说道:“姨母,明明今天是我派人给那个丫头送钱的时候,却出了这事情,我现在躲还唯恐不及,要是再出面这不是明着告诉她是我出的主意吗?”
“那你的意思啊就不管你兄弟了?”钱夫人一听这话,眼睛顿时瞪大了。要是平时她还能多动动脑子想主意,此时一想到自己那身娇肉贵的宝贝儿子已经被兵马司的人给带走了,她的脑袋里就混乱成了一团。
“你听我说下去啊!”王氏皱皱眉头,说道:“今天的事情你也看出来了,老太君是要想着法子让那个丫头攀上蒋王府的高枝。现在颜明真没有依靠就敢对我这个嫂子下手,如果要是让她有了蒋王府做依靠,依着她那精明,肯定心中也明白今日之事你们是站在我这边跟她为难了。到时候大家可是都不好过。”
一听这话,钱夫人浑身一激灵。
是啊,那样可实在是不妙了。无论如何,王春花是颜明真的叔伯嫂子,她就是看在大学士府上也不会跟王春花撕破脸皮。而自家可只是一个商户,要真等到颜明真把上了蒋王府的高枝,那就是直接灭了钱家,也是有可能的。
这么一想,她顿时就更着急了,也就禁不住一下子从凳子上站了起来,用手死拧着衣角说道:“春花,那绝对不能让她跟蒋王府结亲。”
这个道理王氏当然比钱夫人还明白。
见她这么激动,王氏摆摆手让她先坐下,说道:“这件事先不着急,咱们还是先说说少兴那边。”
“今日这事情你只是在杨老太君面前捡着对钱家有利的话说了,等到我公公回来后,要想着去蒋王府,肯定还要询问颜明真事情的来龙去脉。到时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肯定就真相大白了。”说着,王氏扫了一眼钱夫人说道:“再说了,要去蒋王府,肯定不会空着手去答谢。”
听到这里,钱夫人连忙接口说道:“谢礼由钱家出了。”说出这话,钱夫人的头脑一下子清明了不少。这事闹得,少兴心爱的赛虎死了,自己家还要搭上钱让大学士府上去讨好蒋王府,怎么想怎么不划算。
“你说的那么简单,”王氏听了摇摇头,说道:“先不说蒋王府是什么样的人家,一般的礼物能拿得出手吗?你可别忘了还有颜明真那个丫头那里。今天惹恼了她,如果要是不给她一定数量的钱财堵口,说不定她还会闹出什么幺蛾子。到时间少兴就等着住那牢狱吧。”
说到现在,钱夫人要是再听不明白王氏的意思,那她就白活这几十年了。忍着心头一口热血吐出来的冲动,她开口问道:“那需要多少银子?”
因为气愤,钱夫人的话里就带了几分尖锐。
皱着眉看看钱夫人,王氏说道:“你也不用生气。钱你们可以不出。”
见王氏此时还跟自己拿乔,钱夫人恨不得直接上前撕了她的心都有了。
为了自己的儿子,就是将全部家当拿出来,她也不在乎。
“春花,姨母是心急你那兄弟。这才说话急躁了些。”钱夫人暗自握紧了拳头,才将自己的急火压下去,然后尽量缓和了声音说道:“好了,现在你说说吧,大约需要多少银子。”
见钱夫人是强忍着心疼跟自己说话的,王氏也就轻叹了一声说道:“姨母,无论如何,今天这事情都是因为帮我才引起来的。这样吧,我也出上一份钱,就出一万两吧。颜明真那里安抚的钱就由我拿就成了。”
一听王氏这么说,钱夫人心中更怄火了。要是相比来说,颜明真那边是比较容易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