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刚出仓库门就被大背头的司机给撞了个正着。司机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怒骂道:“你们几个活腻歪了!把他给我放下!!他妈的!”
红毛这下胆怯了,才示意手下放下昏迷的江月楼。司机对外边的人喊了一嗓子,吩咐人赶紧抢救江月楼,然后让人直接把红毛他们绑了起来。
江月楼躺在床上昏迷了将近半天,傍晚才醒,浑身疼痛,头晕目眩,甚至连气息都是微弱的。
司机见江月楼醒了,递过一杯水冷冷道:“高浓度冰.毒。想戒掉,难了。”
江月楼气的起身怒骂:“给我枪!我要宰了那几个畜生!”司机拉住他,把他按到床上:“等老大回来由他决断。你现在需要休养。”江月楼恨得咬牙切齿,但无奈再也只能忍耐。
两天后大背头从泰国回来,听说了事情,第一时间就去看了江月楼。此时的他正毒【-】瘾发作,全身被捆住,关在屋里痛苦癫狂。
那种精神接近崩溃,每一块肌肉都在被撕咬的剧痛感折磨的他生不如死,心如刀绞。
江月楼疯狂地大吼,甚至用头狠狠撞墙。他明明可以继续吸食【-】毒【-】【-】品来解决痛苦,享受快乐。但他这么多天却从来没有要求再注【-】射一丁点。他想快速戒掉.毒瘾,靠自己强大的意志力,因为他清楚绝不能让自己沦为毒.品的奴隶。
大背头皱了皱眉:“谁干的?”司机点头回道:“是阿路干的。”“把他带过来。”“是。”
红毛被人带了过来,战战兢兢的看着大背头:“老…老大,我错了!!老大饶命!!老大我只是不服气啊!!他来的比我晚却能被您如此重用!!凭!…”
话还没讲完,一声清脆的枪响。红毛的脑.浆.撒了一地。
大背头把手枪收回,对手下道:“收拾了。”“是。”
江月楼也被这一枪吓得愣了一愣,看了一眼大背头,随后晕倒了。
第二天,江月楼清醒了过来,依旧浑身乏力。
“你醒了。”大背头靠在沙发上,手里端着咖啡。
“老大…谢谢您……”江月楼想要起身。大背头挥手:“先躺着,你一时半会起不来的。”
“冰.毒真厉害…到现在我的身子都是沉的…”江月楼虚弱道。
大背头笑了:“他给你注.射的量够一个人玩三天,你当时没有死掉,就是万幸。”
“那个纯.度,一瞬间的快【-】感相当于你连着做【-】了三天的【-】爱。”
江月楼回想起毒【-】瘾的滋味使劲咬了咬牙,没有说话。
“小子,骨头够硬。一般没有人第一次注【-】射就能扛过去,你竟然扛过去了。如果能再坚持一个月,情况就会好转。”大背头道。
“我可以做到。”江月楼坚定道。
一周后,江月楼毒.瘾发作时还是会上吐下泻,控制不住的时候,他会要求手下用麻绳捆住自己,用白布勒住嘴,然后用头使劲撞墙,有时会把头撞破出血。
一个月后,逐渐好转。犯瘾时的痛苦开始减轻,戒毒时也不再那么痛苦,但是对身体脏器还有脑神经造成的伤害已无法避免。
大背头十分欣赏江月楼的意志力和惊人的控制能力,频频对他点头认可。
大背头没有家人,自己的手下又多是些酒囊饭袋,通过长时间的相处和培养,和这次对他可以成功戒掉毒瘾的惊人意志力,更加让他觉得自己的接班人非江月楼莫属,可承其衣钵。
两周后,某国边境。
大背头驱车前往罂.粟.种植地,把江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