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让你多看看电视剧你不看,天天就知道满世界瞎跑!别再整天干架了!”
南木有些不悦:“你行你上啊!我已经装的够像了,可还是被那傻逼发现了。”
“就你那一身的戾气能掩饰的住?”关古月道。南木耸了耸肩:“哦。”
关古月沉吟片刻:“见到了?”南木握了握拳头:“嗯。”
关古月扔掉烟头:“好,我现在就去找李琳琅和你说的那个白狼。”
南木道:“万事小心。”
晚上的风有些凉意,关古月叼着烟,扯了扯风衣领子。
关古月刚开始抽烟时的数量,不是论盒,而是论条,两天一条烟。用大量的尼古丁来麻痹神经,抑制着大脑不去回想经历过的那件最恐怖的事情。
后来总咳,去医院检查,肺部查出了斑点。住院那一阵南木跑过来哭着臭骂了他一顿,这才开始减了量,现在基本上一天一盒。
烟鬼。南木这样骂他。
关古月有时候也在想,如果当初自己的想法再坚定一点,如果不同意和南木去那个黑漆漆的巷子,玩什么蠢到家的大冒险,或许三个人的命运都会改变。
也许伊凡还活着,也许南木不会建立百鬼,也许自己不会抽烟。或许三个人考到了一所高中,分到了一个班,每天打打闹闹,说说笑笑,一起听课一起放学,一起谈天说地一起犯傻,一直都在一起。
关古月摇了摇头,把烟屁股摁到桥栏边上熄灭,自言自语了一句:“这个世界上哪儿他妈有这么多也许。”
不远处走来两个人,一个一米八几的大高个,满头白毛,一脸严肃。另一个身高顶多到关古月的胸口,矮子,一头黄毛,神情透着一丝俏皮,像个中学生。
关古月轻哼了一声,心想:都交的些什么鬼朋友。
白狼快速扫了一眼关古月脖子上挂着的小鸭子项链,先开了口:“你是关古月?”
关古月很不屑的点了点头没说话。他弹了一根烟出来,叼在嘴里,正准备拿火机点火,还没拿,决明子对着香烟打了个响指,烟就着了。
决明子讨好地笑笑:“主…不对,南爷跟我们说您是他的哥们,让我们听您的吩咐~”
关古月连决明子点火的动作都没看清,吃了一惊:“你…”
白狼打断:“快说吧,需要做什么,我一个就能把那里夷为平地…”决明子赶紧咳了两声:“咳咳!阿…阿白啊!”
决明子尴尬笑了笑:“关…关爷,我这哥们有点智障加神经病,说话没准,您继续说,继续…”
白狼瞪了一眼决明子,没再说话。
关古月觉得搞笑:“口气不小。事情简单,就是个体力活,不用动脑子。”
白狼愣了一秒:“体力活?”
关古月吐了口烟:“对,搬军火和炸药。不能让团里的兄弟知道,也就是说团里木头能用信得过的人只有咱们三个。”
关古月顿了顿:“除了咱们三个还有一个人。总之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毕竟是要掉脑袋的活儿。”
白狼问道:“还有谁?”关古月掐掉烟头:“你们也认识,李琳琅。”
白狼和决明子同时喊了句卧槽。
司马相如坐在酒吧厅内的沙发上无聊地转着酒杯。
南木已经请两天假了,他一个人盯着酒吧,没有什么比这个更无聊了。
司马相如觉得没有南木陪着一起看店,就像是没有妞泡的感觉一样。
他摇了摇头,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脸:“我靠!我在想些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