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袖中,洛白衣挥手撤去门外结界。
凤非离等人蜂拥而入,齐齐奔至墨妍床边。
“你们都别碰她!”洛白衣强行定住心神,朝凤非离几人低声喝道。
凤非离脸色微微一变,却也并未追究他所言,只眉梢微挑。
“方才你强行将她从我怀中抢去,后又在门外布下结界,以及眼下你喝止我等,我都可以当做你为了她的身体着想!但洛白衣,但我希望你记清楚!她,是我凤非离的女人,是我儿子的娘亲!”
对于洛白衣的态度,凤非离已经隐忍多时。他所设结界他并非不能破,他对她的特别他并非感觉不到。但这些,并不代表,他没有底限。
对于凤非离所言,洛白衣倒也未见动怒。他淡淡瞥了一眼凤非离。
“既是你的女人,你为何不护好她?让她命悬一线来我这百花谷中求医?”虽换了一个人,但洛白衣说话的语气却与云不归大同小异。
凤非离与墨妍之间的事情,洛白衣基本上已经从下属手中听了个七七八八,而对于二人之间所经历过的,他竟隐隐生出些嫉妒。
他遇到她的时候一切已经尘埃落定,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在生生死死之中沉沉浮浮,她是病人,他是大夫,他们之间的关系也仅限如此。
对于洛白衣的质问,凤非离突然就没了言语。有些颓然的垂下头,他眉眼间渐渐染上一抹悲哀。
然,见得二人针锋相对,最先反应过来的却还是云不归。
此刻,他剩下的一点酒意已经尽数飞离。上前一步,他视线触及床上面色苍白的墨妍,眸中染了一抹凝重。
“眼下,二位还是莫要争吵了,洛兄,她情况如何?”
随着云不归话音落下,在场几人俱是一愣,凤非离视线亦是急不可耐的定在墨妍身上,心中只恨不得将自己杀了。
这种情况之下,他怎会还有心情与他争辩?
洛白衣也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
“她体内有寒气升腾,但最主要还是误食了龙泽花和龙羽花的缘故!”洛白衣简明言要,淡声说出墨妍身体会突然恶化的原因。
“龙泽花?龙羽花?”凤非离微微扬起眉梢,眸中掠过一抹狐疑。
这丫头并非是嘴馋之人,如何会误食花瓣?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此事我也不得而知,需得待她醒来方能查明!不过,按时间上来推算,却正好是她离席如厕的那一会儿!”
听到这里,凤非离用力打了自己一嘴巴。
“当时!我就该坚持随她一起去的!”
见他一脸悔恨的模样,洛白衣微微一愣。
他当真是极其羡慕他的,有什么情绪,可以无须遮掩的表现出来,不似他,注定要深埋心中。
垂眸,手腕处依旧隐隐作痛。
“眼下后悔也没有用,今晚你留在这里,我就在隔壁,有情况随时通知我!”说完,洛白衣拂袖离去,再未看床上的墨妍一眼。
其实,他何尝不想与他一般守在她身边。
可事实上,他却不能,纵然是以医者的身份守在她身旁,也是不合适的吧……
再者,即便他遵从心意留下了,可眼下,以他的状况,若晚上再出现什么状况……
心中苦涩,洛白衣脚下步伐更快。由于准备在隔壁休养,距离很近,他选择步行过去,而非催动灵力。
见洛白衣离去,凤非离微微一愣,不过这个时候,并不是他想东想西的时候。
疾步走到床前,见得她面色苍白气息微弱的模样,他心中不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