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听闻墨若兮所言,司徒瑶面色猛的一青。
“墨若兮,你再说一遍!”
然而,对于司徒瑶的话,墨若兮却只是轻蔑一笑。
“怎的?被我说中痛处恼羞成怒了?再或者说,你还天真的以为,这世上所有的人都要围在你身边转?”
这一刻,墨妍突然觉得,墨若兮是真的长大了,再不是那个站在她身后迷糊单纯的无知少女了…
“废话少说!当初墨妍杀了我爷爷,令我司徒家没落凋零,此仇不报,我司徒瑶枉为人后!”见说不过墨若兮,司徒瑶干脆话锋一转,将话题转移到两家恩怨之上。
毕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自己不堪的过往被公诸于世,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喝,说起家道中落,你司徒家当初不知逼死了多少家族!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自古以来便是如此,今日我也不与你多言,想要踏平我墨家,除非你踩着我的尸体过去!”墨若兮当真是长大了,变得更有担当,也更加冷静沉着。
就好比此刻,她一边拔出手中长剑,却一边示意身旁的人退到院中!
在鸿蒙大陆之上,如无意外,一般的家族内部在选择府邸时都会修建一条逃生的密道,用以遇到危险时逃跑,以保留血脉与实力所用。
此时墨若兮的意思再明显不过,让他们带着府中之人尽快撤退。
司徒瑶自也是看出她眼神中的意思,不过眼下她也没有其它的办法,再者,她暂时也并没有赶尽杀绝的打算。
地契还未到手,她此行主要是冲着墨若兮而来,那墨老头儿生性倔强,却是出了名的疼孙女,将他抓起来严刑拷打无济于事,但若将眼前之人擒下,她就不信他不就范。到时候,她自有办法让他自己送上门来。
想到这里,司徒瑶看向墨若兮的眼神就像是看到已经到手的猎物一般,带着些运筹帷幄的味道。
说起来,司徒瑶之所以如此的自信是有其中理由的。就好比此刻,她一边觉得自己的计策不错,一边像是想到了什么得意的事情。只见她微微抬起头,朝墨若兮娇笑一声。
“你心中大约也在好奇,为何蓝家此次毫无动静,而北沧墨家主族也无后援前来吧?哼,我不妨告诉你,这一日,我已等了太久太久。眼下蓝傲天不在,家中大小事宜皆由蓝清幽负责,当年墨妍随慕容清寻离去,你们就该想到会有这一日!而北沧墨族那边,你们难道就不好奇,派去通风报信的人久久不回,就是是为了哪般么?”
见司徒瑶笑得一脸得意,墨若兮心中一沉。她也是听到消息后尽早刚刚赶回,大致了解了一下情况,大约也猜到拍去北沧墨族那边的人应是中途出了问题,而蓝家那边,她左思右想疑惑万分,倒还真没往那方面去想。眼下经司徒瑶提起,倒是忆起一年多以前的画面。
轻叹一声,自古情之一字着实害人不浅。而今蓝家家主不再,那蓝清幽会有此举叶无可厚非,眼下,只有将希望落在去往北沧的另一队人马上了。
只可惜那人不知去了何方?依她的性子,若是得知消息,必定是不会坐视不管的。
“怎的?觉得前途一片黑暗么?我告诉你,当初墨妍将我爷爷重伤,我司徒家便是这种处境!”司徒瑶见墨若兮叹息,只以为她听闻她所言后心生绝望,颇为怨愤的开口。
然而,墨若兮却只是淡淡瞟了她一眼。
“那是你爷爷咎由自取!”
一句话,终是将司徒瑶彻底激怒。
“可恶!死到临头还逞口舌之快!”娇喝一声,司徒瑶却是祭出腰间长剑,二话不说直朝墨若兮发动攻击。
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