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玉佩,墨妍却不忘了将彼此距离拉开。
“东西既送给了你,要怎么处理随意!”对于她,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的偏执。
南宫逸说完,竟是微微别开视线。
“放他们走!”淡而冷清的声音,却无法掩饰他心中的烦闷。
他终于还是和她渐行渐远……
思及那一袭红衣的唯美少年,他眸中掠过一丝光亮。
却说慕容清寻风尘仆仆驾马赶到时,正巧目睹墨妍与凤非离携手自南宫府中出来。
二人相持而行,每过一处,四下斑斓色彩尽数褪去,只余下那两道大红的影子。
她穿喜服的样子,比他想象中还要美。只是,与她并肩而行的人,却并非是他。
月白色广袖之下的手紧握成拳,天青色的眸中一片黯然。
他终于,还是错过她了吗?可那个孩子是谁?为何他从前从未在她身边见过?
却说自墨妍挥剑自损起,一旁的凤非离没有再说一句话。
墨妍只是任由他搀着自己,视线却一直在他脸上流连。
她是在做梦吗?除了比那时候高一点,眼前的这个人,简直就和她多年来魂牵梦绕的小少年一模一样!
“凤非离,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事情一团糟,身上虽有伤,但墨妍却并不觉得沮丧。
然而,对于墨妍的问话,一旁的凤非离仍是唇畔紧抿,明显是还在郁闷当中。
他确实是十分郁闷的。
自从上次在忘忧谷中强撑结界沉睡,纵是有聚灵丹相助,力量恢复也十分缓慢。
那日她拾到化形珠,他被化形珠散发的气息唤醒,继而着手化形。
那时,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一定不能让她成亲,一定不能让她嫁给除了他以外的任何男人!即便是交易也不可以!
他不敢想象,若他在晚上个一时半刻醒来,若那一声夫妻对拜礼成…
每每思及此,他只觉得自己几乎要疯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