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怜月却恍若未闻,轻睨过卿河,生冷的说着,“好了,若是没有什么事,请卿大人不要在此处叨扰。我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
卿河一眼的执著,忽而从衣衫内拿出一个玉瓶,“这是我从家乡带来的独门秘方药,对你的伤有极大的好处。你因我而伤,这药你理应收下。”
花怜月摇头,“这东西我不需要,宫中的御药怕是比你这个好上千倍。收回去吧。”
卿河对花怜月为何如此的执著,一清二楚,便也没有生她的气,径直将药塞到她的手里,便转身离开。花怜月本能性的想要将东西扔掉,最后却还是忍不住收下了。
躲在暗处的红缨长长的舒一口气,原来这卿大人真是喜欢怜月姑娘。可惜了这怜月姑娘似乎对他有钱,又似乎没有情。真是让人觉得纠结啊。
花怜月看着手中的白瓷青花瓶,打开盖闻了闻,奇特的药香,闻起来不那么的让人厌恶。卿河啊卿河,你这样不过是苦了自己,她是推不开他了吗?
手暗暗地握紧了白瓷青花瓶,她很清楚的知道,眼下戚紫烟嫁了人,太子妃的身畔又没有了年玥,再加上诰命夫人又要护着夜宫主,她是她唯一的人,所以她不能离开她。
更不能离开东方煜,违背了当年的诺言。
红缨忽而现身,佯装无意路过,低下头看着花怜月的脸色,“咦,怜月姐姐,你在伤心吗?是不是那姓卿的男人伤了你!我替你收拾了他去。”
花怜月立马拽住红缨的手,摇头,“没有,红缨你多想了。”
“那为何他刚走,你便一脸的哀伤。真奇怪,人类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情绪。平时我看怜月姐姐的情绪最是简单了,怎的现在也变得复杂了起来。”红缨一脸的不解,她是明显的看出来了,花怜月不是不喜欢这卿河,而是有放下不的东西。
花怜月生硬的扯过嘴角,“做人本就是一件极难的事情,倒是羡慕了红缨,无忧无虑,只做心中所想,随意的做自己便好。”
“嘿嘿,那倒是,我只要每天吃尽各种不同的好吃便好。”红缨一脸笑眯眯,看到桌面上的白瓷青花瓶,抿了抿唇,“咦,这个是什么,是好吃的吗?”说话间已经拿起了那个玉瓶,打开嗅了嗅,“怜月姐姐,这是什么,一股药香。”
“是太子妃赏给我的,对我的伤口有好处。”花怜月并不想让人知道这是卿河所赠,未免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红缨哦一声,在灵水轩瞎转悠了一圈,便不动声色的回到了东宫的寝殿,猫手猫脚的抛了珠帘,猫着身子坐到苏晚的身畔,“嘻嘻,我回来了。”
苏晚并没有抬头,而是认真的看着手上的书本,“瞧你那得瑟的模样,可是探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了?”
“嘻嘻,晚晚真聪明。果然两人是互相喜欢的,不过了怜月姑娘好像有所顾忌,死活不承认自己喜欢卿大人。卿大人也是极固执,说是要让时间来证明一切。看来他是不会放弃,不追到了怜月姑娘,是不会罢休的。说起来这卿大人的条件极好的,怜月姑娘也不差,为什么就这么的纠结了。”红缨不太明白其中的道理,只知道人间的定律,只要门当户对,又是两情相悦,有什么不可以在一起的。
苏晚嗯一声,思索了片刻,“大概是因为她自幼对东方煜的承诺吧,身为暗卫必须一心一世的为主子拼命。断不能食言,所以她才会如此的纠结。”
红缨长长的哦一声,忽而想到了那个白玉青花药瓶的事情,“卿大人还送了一个白玉青花药瓶给怜月,说是对伤口有好处的,我闻了一下,那里面居然是仙草的味道,根本不是人间的普通药材。虽然那卿大人的身上没有一丝妖气,可是有一股灵气,我想他不是修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