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直接依附能够成功，虚无一就不会需要他，更不会逼他吃下那么多恶心到想吐的东西。
“不错，我们失败了，甚至可以说惨败，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从那以后，我们彻底改变了主意，再也不试图走捷径依附在未出生的婴儿身上，一点点的取而代之。”虚无一如此说道，手指划过百里的脸颊，冰冰凉凉的触感让人再度不寒而栗。
“你的情况证明我们的想法是正确的。”
“……其实我更想知道的，是你们究竟吃了什么苦头，居然会舍近求远到……连我这种畸形儿都需要的地步！”百里一阵见血地问道。
虚无一的脸上有了几分不自在。
但因为百里的地位越来越举足轻重，少许不满后，他还是给了解释。
“那个女人很顽强，不但抵挡了魔主的入侵，还用秘术反吃了魔主的部分意识，用来滋养她的孩子。虽然是微不足道的一部分，并且她也为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居然能够反吃魔主的意识，那女人倒是个秒人。”百里鼓掌说道，他的笑容如此真诚，任何人看见了都会感觉心里春风拂面。
“当然是秒人，若不是秒人，怎么会生出苏芸这个后患！”虚无一冷笑道。
当听到“苏芸”这两个字的时候，百里原本欢快的面色顿时变得冰冷。
虚无一享受着百里的冰冷，微笑道：“是不是感觉非常震惊，甚至有些难以置信？”
“……确实很震惊，又感觉——果然！”百里故作镇定地说道。
虚无一道：“梦天香是我见过的母亲中最特别的，她在她的女儿的问题上表现出的自私，让我都害怕！不过世间的事情就是如此古怪，兜兜转转间，所有的人都牵上了关系。”
百里没有说话，他还处于震惊中没有恢复。
虚无一继续说道：“苏芸还在娘胎的时候就吞吃了魔主的一点意识，这让她生来就和普通的婴儿不一样。考虑到她的特殊，我们一直都有派人监视她。当然，在她还没有表现出武道天赋的时候，监视者的主要目的是位面胞胎，她只是顺便的任务。”
“然而就在你们都快要放弃的时候，她开始了成长，并最终变成了威胁你们的存在？”百里不无得意的说道。
“威胁我的存在？你太低估我的实力，同时也太高估她的成长了！”
虚无一亲昵地说道：“百里，你真是个可爱的人，不管什么时候都那么的天真可爱，即使深陷囫囵！”
“……那你们为什么还要监视她？既然她永远不可能威胁到你们！”百里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