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晚,九天天雷滚滚,妖魔两界地表动荡,被关押住的妖魔不住哭嚎打滚,人界下了整整一天的暴雨,甚至子凌晨时候下起了血雨,众人都在说,那是天界众神的血。
黎明时分,御寒天手里的剑已经抵在天帝喉间,地上尸骨无数。
“你伤势很重。”天帝道,“无论你想要做什么,现在都不是时候。”
御寒天一手握剑直指对方咽喉,一手成爪吸着天河滚滚仙气。
忽的一只利箭从远处飞来,直接穿过他的手掌心。
天帝趁机拍了御寒天一掌,随后隐入天河中。
他转身,与青骓面对面。
青骓丢掉背上的弓箭,赤瞳不忍去看面前鲜血淋漓,浑身是伤的人。
御寒天眼中闪过一丝光亮,直直朝她走去,路过之地满是鲜血。
“你回来了。”他伸出没有受伤的手去拥抱她,动作轻柔,“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的。”
“御寒天,我不会让你对创世主做任何事情,除非你杀了我。”
他后退一步,看着她眼里的希望,忽然大笑,身上伤口撕裂,黑色的劲装已经变成褐色。
“我屠神,便是与你永世相拥,便是想让这世上再无人敢威胁你,你却与我说,要屠神,便要杀你,何其可笑。”
青骓,“你说,想让这世上无人再敢威胁我,但你就是我最大的威胁。”
御寒天后退两步,眼神中有一瞬间苦恼与疑惑,似乎控制不住身上灵气般,金木火土四种形态轮番显现。
他后退,青骓就上前,“如果你不杀我,我便杀你!”
浓烈的魔气腐蚀着地上仙兵尸体,青骓出手了,招式毫不留情。
御寒天在身受重伤的情况下与之打成平手,过招之时,看着她的眼神越来越炙热。
他的剑,她的利爪同时伸向对方咽喉,看到她轻声说出“师弟”二字时,御寒天动作一顿,忽的笑了,放弃了挣扎。
利爪临时换了方向,穿过他的肩膀。
他还在笑,“如果觉得我是你的威胁,为何刚才不杀了我。”他声音低沉,“骓儿,没有人能够成为你的威胁,我也不可以。”
“精彩,精彩。”即墨月阳站在云端上,一抹红衣衬得脸苍白万分。
御寒天本来就打算将他碎尸万段,这下怎么会放过他,身形一晃转变为木灵根,带着倒刺的藤蔓猛地飞过去,瞬间穿透那抹红色。
看着对方眼神里的痛苦、内疚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他忽的明白了什么,不可置信的抽回藤鞭,慢慢转身。
青骓站在原地,嘴角扬起一抹怪异的微笑,身形一晃,再抬头时,已经是即墨月阳的脸。
“御寒天,”他笑着开口,“你亲手杀了最爱的女人啊!”
御寒天飞奔至那一抹红衣,将人抱在坏里。
青骓已经没办法维持即墨月阳的形态,藤鞭穿透了她的内脏,说一句话都疼得要命。
“奶奶个熊,早就想说粗口话了,这真是疼死我了。”她一说话便呕了一大口血,分不清是红衣更红,还是血更艳丽。
面颊被温热打湿,她虚弱抬头,用仅有的力气慌乱出声,“你别哭,师弟别哭。一切都是我不好,是我擅自抓住了你的心,现在又擅自要回去,还让你做这种事。”
御寒天紧紧握着她的手,嘶哑出声,“回去,就那么重要吗?你就未曾为我动心吗?”
她摇头,决然要离开的心此时才真的痛恻心扉,她想说爱他,在这个世界上最放不下的就是他。但是,她已经自私的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