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白皙公主的不坚定,没有贺雪的另有目的,没有笙歌的算计,真心的,愿意为她去死的女人。”
眼睛忽的一片黑暗,眼皮上暖暖的,还带着淡淡的中草药香味。
“小骓儿不适合露出那种表情呢。”手掌挪开,人已经到了门口。
男子掩门而出之时脚步顿了顿,“我名卜算子,你母亲好友,可放心。”
等人走后,青骓立刻起身,刚起来身体就一软,重新跌回床榻。
她再次尝试,这次跌得比上一次还狠,好不容易走了几步,身体却像被掏空一样虚软无力,往前扑去。
眼瞎落入一双镶着金线龙纹的靴子,接着是湛蓝的袖子以及淡淡的草药味。
卜算子将她抱在怀里,蹙眉,“我封印了你的丹田,所以你才会觉得身体无力。”见她不服,清朗的声音放柔,“我不会害你,只想让你好生休息。”
“我要见他。”
卜算子叹气,广袖一卷,消失在原地。
房间里,御寒天躺在床上,双眼紧闭,如果不是锦被微微浮动,看起来就像是一具尸体。
茹淼手里拿着湿帕,累得坐在床榻边的小椅子上睡着了,手还紧握着御寒天的手。
青骓撇过头,不忍再看,“他怎么样了?”
“内丹尽碎,这辈子再无修炼可能,当个平凡人似乎也不错,毕竟没有人会想到,异端已经成了一个废人。”
话音刚落,广袖一扬,带着药香味的修长手指牢牢的夹住青骓劈过去的掌刃。
“放心,我并不想取他姓名。”卜算子放手,袖子一扬,两人又回到了之前的房间。
青骓沮丧得很,她隐约猜到御寒天为什么会内丹尽碎,恐怕和自己身上出现的最后一股仙力有关,可惜最后浪费了。
门外,卜算子独自站着,长到腰部的草精俯身请求他的抚摸。‘
他伸手,慢慢的捋顺着草精的叶子边缘,草精舒服的朝两边蜷缩而起。
房间内已经没有动静,他叹了口气,信步往外走去。
青骓发现身上法力被解开已经是两天之后,她一下床立刻伸了一个大大的拦腰,然后出门。
门外的景色比在房间内看的更加美丽,芍药花的根部朝着两边分叉,也不怕生,前后一扭一扭的从她身边经过。
看到不远处的房子冒烟,她走过去,和茹淼砰了个照面。
“青骓姐。”茹淼眼眶泛红,“那位仙人说御哥哥内丹碎了。”
她苦涩点头,内心自责,“你怎么来这里了?”
茹淼道:“有人上山找茬,说是御哥哥本是异端,要派里做一个交代。我趁乱跑了出来,只想找到他,告诉他即便他是异端,我也会一直跟着他走下去。”
“很好。”青骓呢喃着,“这样我就放心了。”
“青骓姐,你和御哥哥之间?”茹淼小心翼翼的看着她。
青骓不语,她无法说和御寒天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正因为短暂的幸福太过于甜蜜,所以她才会忘记御寒天该走的路。
茹淼的出现,打醒了她。
她转身,卜算子依靠着门框,视线温和。
“仙人。”茹淼急忙对他行礼。
他点头,直径走到青骓面前,皱眉,“早晚露水大,怎的不穿得暖和些?”
“我不需要。”青骓心里难受,语气难免有些冲。
“是是是,”卜算子一脸无奈,“那随我去摘些草药给他可好?”
既然是给御寒天的,青骓不可能会拒绝,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