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锈迹斑斑,虚掩着大门、隐约可见、高耸这的亭台楼榭隐约可以看见这个家族曾经的繁华。
在百年前的灭门案中,金家百来口人在一夜之间全部死光,竟然没有一个人知晓到其动静,直到第二日血留出了大门才被人知晓。
因为都恐其为凶宅,竟然没有人愿意在到这里来,因此也保持了较好的原貌。
两人走进大宅,大宅内似乎并没有遭到太多了破坏。
除了杂草丛生,其他的摆设倒还是一应俱全,御寒天还记得小时候娘亲为自己描述的家中的样子,顺着记忆中描述的景象慢慢走着。
青骓稍稍落后,虽然现在光线已暗,但是她总是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药味?
难道是有乞丐在这里栖息?见御寒天已经在拐角处消失,青骓赶紧跟上。
破旧的柱子挂满了蜘蛛网,有一个黑影静静的看着两人离去,身形一晃,消失在了原地。
御寒天随着娘亲的描述缓慢前行着,来到了一个虚掩的门前。
门上还挂着孩子喜欢的年画,画上还有一些歪歪扭扭的涂鸦,一切和娘亲中记忆的画面重叠。
推开门,这是一间不大的居室,居室很简单,一个为了能让孩子自由上下的软榻,一个圆形的小矮桌,一个画着花鸟走兽的屏风。
似乎是为了避免住在这里孩子被磕到,所有家具有棱角的地方都被包上了柔软的绸布。
案桌旁已经年久失修的窗户带动了案板上片片白纸,两人走进,白纸因为遭受了雨水的侵蚀而泛黄了页脚,却还是能够依稀辨别出那些稚嫩得有些歪扭的字体。
“这是你娘的房间?”青骓走到扶手前,本想靠着扶手休息一下。
没想到这扶手经过了百年早就被虫蛀得不成样子了,只是轻轻施力,整个扶手发出清脆的“咯吱”声便轰然倒塌。
卷起了阵阵灰尘,青骓尴尬的看着御寒天,试图解释一下自己破坏人家家具完全是出自于无心之举。
“我就轻轻的碰了一下!”青骓边解释边弯下身子想要把已经掉了的把手捡起来,下一秒一双干燥的大手却擒住了青骓的手腕。
御寒天蹲在身子,就着青骓的手将椅子的把手拿到阳光处仔细查看了起来。
青骓顺着御寒天的视线看向了那块木头,很快也发现了不对。
在破碎的木头边缘上还有一块似乎被利器齐齐削掉的横截面。
在看那个横截面光滑得没有一丝木屑,显然那个利器十分尖锐。
在一个所有家具都要严严实实包裹的地方,怎么可能存在这样削铁如泥的利器。
只能说明,这个横截面是在那次屠杀中留下来的,并且很可能就是凶器!
两人默契的对视一眼,开始在各个角落寻找起了类似于被齐齐削掉的物品。
很快他们就发现了不同,在地板上隐约可见一些划痕,划痕深而细,这就证明这些凶手用的凶器不是刀剑一类。
金家上下几百口人命,不用刀剑到底是怎样把所有人一击毙命并且还没有人知晓?
“走吧,我们到别处看看,如果凶手全部使用这些武器,那么在别处应该也有这些痕迹才对!”
青骓看得出来御寒天的脸色很不好,拍了拍他的肩膀。
两人朝门外走去,在黑暗中不知道谁轻轻一推,将原本大开的房门再一次虚掩上。
金家一百二十间厢房全部都有或多或少的又深又长的痕迹,这些痕迹分布得很没有规律。
无论是房梁还是床底、花盆、甚至是砚台都有这些划痕。一个人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