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咱不着急,是骡子是马,总能跑出来,这骡子总跑不过马吧。”
皇帝忍不住笑了:“父皇总说你是最会说话的,朕这段时间还没看出来,今儿算是看出来了。”
黄公公手上没停,笑着说:“皇上,老奴没别的本事,就皇上烦时,为皇上宽心。”
皇帝微微一笑,低下头,又拿起了朱笔,黄公公轻轻舒口气,继续作自己的事。
出了宫殿,延平郡王也松口气,刚才他很担忧皇帝当场向他要名单,前段时间,朝廷追债缓下来,也就没准备名单,老名单上的多数人都还了,剩下的都是些难啃的硬骨头,这些人,一部分是真没钱,还不了,还有一部分却是有钱不还,这部分人欠得多,一百二十万中,要占了九成,可这些人都是朝中权贵。
“甘大人,这债该怎么个追法,还请大人指教。”
延平郡王向甘棠拱手请教,丝毫不避讳左辰和潘链。
甘棠微微叹口气:“王爷,刚才您就不该提这茬,这债有那么容易要吗?要真容易,顾玮早就要回来了。”
“我不是看皇上着急吗,”延平郡王苦笑下:“可我没想到皇上一下便要这么多,我本来想弄回来十多万,将秦王那边的事应付过去就行了,可没想到,....”
说到这里,延平郡王连连苦笑,这算是作茧自缚了。
“先把那十几万要回来吧,”甘棠想了想说,左辰在边上不悦的插话:“王爷何出此言!为朝廷分忧,自当竭尽所能,王爷为朝廷宗室,更当为皇上分忧,万不可存苟且之心!”
延平郡王在心里苦笑,可还只能对左辰施礼:“左师傅说的是。”
左辰曾经担任过太学教谕,皇室子弟大多在太学读过书,因而称呼他为师傅。
左辰瞪了甘棠一眼,摇摇摆摆的走了,甘棠看着他的背影直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