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恒经过十多轮厮杀,最后以七万两银子拍下十亩。
拍卖结束后,顾玮和句誕盘点拍卖所得,总共获得九百万两银子,把句誕高兴得从床上蹦起来。
“九百万!”句誕穿着简单的内衣激动的搓手,有了这九百万两银子,怎么都可以向朝廷交差了。
“仲仁老弟,你为朝廷立下大功了!”句誕满脸红光,兴奋的叫道。
顾玮很是平静,提醒道:“大人,咱们是不是向朝廷报告。”
“好,好!立刻向朝廷报告。”句誕正要坐下,随即站住:“仲仁,白衣书生的文笔天下闻名,还是你来写。”
“还是大人写吧。”顾玮说了几句,忽然咳嗽几声,句誕关切的问:“怎么啦?”
“受了点风寒,没事。”顾玮说道,句誕叹口气:“这段时间累了你了。”
说完,句誕坐下提笔很快写好奏疏,顾玮在他后面落下自己的名字。
“有个问题,未来三年,扬州盐税一分银子都没有。”
句誕微怔,他以为这个问题已经解决了,没成想,顾玮又提起这事。
看着句誕疑惑的神情,顾玮解释道:“这九百万实际是未来三年的盐税,如此算下来,每年三百万,这样报上去,不知皇上会不会满意。”
“皇上不是已经同意了吗!”句誕很是纳闷,不解的问道,免三年盐税,没有皇上的同意,仅凭他们俩绝对不敢。
“皇上是同意了,可,”顾玮迟疑下,喉头一痒,再也忍不住,猛烈咳嗽几声,句誕连忙给他倒上一杯水,顾玮喝了几口水,感觉好些了。
“皇上虽然同意了,但问题是,依我观之,皇上在解决了塞外的事后,一定会转向内部,现在咱们大晋天下的问题是什么呢?我认为是财政问题,那时候,今日之事便会被想起,所以,大人,咱们要想维持长久,还得花点力气。”
顾玮一口气说完,连忙又喝了几口水,又给自己倒了杯水,摸出一粒药丸服下,脸色稍稍好些。
句誕愣愣的想了半天才犹豫的问道:“仲仁老弟,那你说该怎么办?”
“两手,一方面弹劾盛怀,将这些贪官抓一些;另外,对扬州的铁,丝绸,棉布,粮食等税收进行整顿,大人,这是我起草的两份奏疏,大人看看。”
顾玮说着拿出两份奏疏,放在句誕面前,句誕迟疑下打开奏疏,第一份奏疏是弹劾盛怀,主要罪状有三,第一,受贿;第二,私自扩大职分田;第三,纵容家人横行扬州;第四,阻挠扬州盐税革新。
每一条罪状都附上了证据,每一条证据都足以让盛怀被缉拿进京。
“仲仁,”句誕看得背心冷汗直冒,这本奏疏一旦上达,扬州官场势必震动,严重的话,甚至可以引起朝局变动。
句誕在心里斟酌着:“这盛怀在扬州担任刺史已经有八年了,与太师的关系也很好,朝廷才给他下了两百万两银子,他若收齐,也是为朝廷立下一功,这个时候弹劾他,仲仁,再考虑下吧。”
顾玮似乎料到他会这么说,便笑了笑,轻松的说道:“无妨,有了咱们这九百万,朝廷应该可以缓缓了,至少塞外的战事够了,过了这段时间,朝廷应该可以松口气。”
“这还是在塞外战事平息后再作吧。”句誕还是不肯落名。
“大人,”顾玮很耐心的劝道:“等塞外战事平息,我估计朝廷会一番大动作,到那时,功劳不一定就是咱们的了。”
句誕愣了下,随即警惕的看着顾玮,顾玮神情自若,句誕小心的问道:“仲仁,太师是不是有消息了。”
顾玮摇头,叹口气说:“我知道,您可能认为盛怀和我都是太师的人,其实,唉,这两年,太师的行为有些过了,盛怀这样的人也收在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