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说给他介绍一个不错的女人,他就答应了。”
“这个白痴。”李牧眯眼。
“这个世界上最多的就是白痴。”她拿出一包红白相间的万宝路。
“嗯。”李牧走向地铁站。
空气中蕴含潮湿的气味,皮肤上的寒毛惊起。
她身上传来香烟和香水混合的味道,仿佛一只抹香鲸跳入葡萄酒泉。
涂有粉色唇膏的嘴唇张开三分之一,右眉尾端向上挑起15.5度,肩膀往坐下倾斜,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她跟在身后,悠然踱步,仿佛于世界隔离成两部分。
“知道吗?”
“什么?”
“旧约和新约的区别。”
“不信教。”
“世界上信宗教的人非常多,基督教最多,占据世界总人口的三分之一。”
“和我有关?”
“一般人至少会有点兴趣。”
“嗯。”
“约是上帝与人类的盟约。”她把烟叼在嘴里,没有点燃。
“想起一部电影《上帝之城》。”李牧靠在圆柱上等待地铁。
地铁站天花板上落下的屏幕上显示地铁在五分钟后到达,白色灯光像是快死的萤火虫一样忽明忽暗。
“每一种东西都有不同的盛开方式。”全昭妍笑。
“你呢?”
“一直在寻找,发现近在眼前。”
“找不到不是更好?”
“找到了才好。”
“有些总是得不到,不会觉得遗憾?”
“喜欢这种感情,大多都会产生遗憾,但即使遗憾,能够产生出喜欢这种感觉,也是值得感激的事情。”
“看来你是乐观主义。”
“应该是反悲观主义,悲伤的活着还是快乐的活着,终究会死。”全昭妍把烟放在手心,折成三角形。
呼哧呼哧。
铁轨摩擦的声音由远及近。
“嗯。”
“你找到的东西,真是想要的?”
“对。”李牧揉揉太阳穴。
一种未知的痛感不停侵蚀脑膜,循环往复。
“世界上充满偶然,你不觉得我们的相遇就是一种偶然?”
“嗯。”
“你和她的相遇也是,或许你寻找的只是一种偶然,她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重要。”
“很重要。”
“是吗?车到了。”
地铁停下。
玻璃门打开,接着是地铁门。
他跨过地铁和车道间的缝隙,向下一瞥,见到无止境的黑暗。
车内只有五人,一对情侣、一个老婆婆和两个中年男人。
空座非常多。
他走到对面靠门的位置坐下,全昭妍走到他对面那一排坐下,正对他。
“雨天总让人忧郁。”她翘起二郎腿,从帆布包拿出一本书。
“喜欢忧郁的人不少。”
“会得忧郁症,总要找点快乐的事情做。”她的头靠在玻璃窗上,抬起书本,看上面的文字。
“没有忧郁的快乐,没那么有趣。”
“我喜欢有趣的人。”
“那你肯定不喜欢我。”
“正好相反。”全昭妍轻叩牙齿。
“嗯。”
“性是人类最本真的欲望,能够控制它的人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