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意越是浓烈,心里的莫名的不安也就越厚重。
galgame是什么东西?就是用来放松的游戏而已,那为什么当做男主的我要活的这么辛苦?只要我愿意,我随时都可以在这个游戏中犯下滔天大罪,然后还能安稳地逃之夭夭回到现实。
越想越觉得委屈,我趴在桌子上,一言不发。周围与我格格不入的吵闹声交织入耳,逐渐开始模糊,就像是断带可却还在卖力演奏着的磁带。耳膜笼上一层雾,眼皮开始无力地垂下,垂下...
......
睡眼惺忪,我感到周围的世界顷刻间安静了下来。还在犹豫该不该睁开眼睛就此醒来时,背部就被挨了一下重重的掌击——
“噗啊!”
“哇,安阳,哪有这么拍人家背的。小希伦睡的正香你这一拍会出人命的吧?”子惠赌气的声音。
“啊,抱歉抱歉。喂希伦,该醒醒了,喂喂。”
肩膀被谁捏着,好酸...关节之间混杂着刺疼。我睁开眼,从桌子上慢慢爬起,恼怒地转过头给安阳一个带着恨意的眼神。
“哎呀,不好意思希伦,有点过火了。话说你酒量也太小了吧,才几杯就醉过去了。”安阳带着歉意,很真诚的歉意,虽然他一向都是这样,我也不好分清他究竟有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真是的,你也太暴力了,他在那睡着你就这样一巴掌拍下去,是我绝对要扇你一耳光。”
子惠朝着安阳狠狠地瞪了一眼,而后转过头俯在我的耳边:“赶紧走吧,辛苦你了哟。”
这一声轻语像箭一样打穿了我仿佛被雾包裹住的耳膜,这诱人又带着皎洁而毫不拖沓的女声,让我的头脑瞬间清醒了过来。忽然地竖起鸡皮疙瘩,我轻侧过头,腮帮子触碰在了她温暖的鼻尖上。
“啊...好,好...”
我附和着,像个呆子一样点着脑袋。她这才放心地把唇离开我的耳边,丢给安阳一句话:“你,扶着他。老师估计都等不及了,快点快点。”
“遵命!”
他朝子惠行了个礼,而后又抓了抓我的头发:“想什么呢?赶紧走了撒,都已经下午三点了。”
我没有回话,沉默着起了身。子惠放心地离开了这里,她临走时重重的关门声才让我发现了这原本汇聚了十二个人的包厢中只剩下了我们两人。
“他们呢?”
我艰难地用干枯燥热的咽喉问着身旁的安阳,同时把桌上那从宴会开始便存在着可却无人过问的茶壶拿起,往嘴里灌了一口。
“他们都回车上了,老师喝了醒酒药,正在等着我们呢。”
他撑起了我的肩,硬是把我拉出了包厢。
在路上,被他半拖半拽着,我目光迷离地上翻着眼皮。“你可真没出息啊,就四杯酒就能醉成这样?”他打趣着,我感到他撑住我肩膀的手臂又用力了些。
“没办法...比较少喝酒,四杯已经是...极限了吧。”我吞了吞唾液,极力地让自己能够清醒过来。阳光很冷,但也很是刺眼,像个重病缠身的老人我被他搀扶着上了车。
暖气让我重新复生了过来,血液开始匀速地流动,像是干冰一样的手心发出一股麻痹的刺感。他撑着我的肩,敲了敲一层车厢里的护栏,坐在前头的老师拔下耳机,心有灵犀地点了点头后从我的脚底传来马达加速的声响。
柔软的像踩着棉的脚沉重地踏上阶梯,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昂起头,喘着粗气。安阳把一瓶矿泉水塞在我的怀里,便自然地坐在了麻将桌旁,“呼...来来来,乘着时间再打几把。”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