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走,今天可是为了你而开的会议呢,再不去可就迟到了。”
原本真诚的表情在即刻又变回了那对谁都一视同仁的笑,我虽然还想问一些什么,可还是自觉地没有出声。
他拉着我在这条没有见过的街道上熟悉地穿过一条小巷、走过一个十字路口、闯过一个红灯,最后在一家烧烤店前停下了脚步。
“走走走,老师他们可能都点好菜了,就差你一个了。”
他推搡着我,把我强摁着带了进去。一进门,里边四处可闻的流水声附和着钢琴曲交楼在空气当中,我被他推着,来到了二楼的一间包厢。
“啊,刚才和希伦说了点事,没啥大问题就是一时间脑子恍惚了一下。别生气别生气,嘿嘿嘿。”
推开门,他把我强摁在了栀香的座位边上,便一脸笑着坐在了子惠的旁边。“嘁,过去点。”子惠不满地用手肘推了推他,而后抬起头:“话说,不应该是给小希伦明天的会议出谋划策的吗?为啥在这个地啊。”
“这种东西,肯定越轻松才越好嘛。我相信希伦肯定私下也有准备,因此我们也只是来给希伦做一次最后的评测的。”
他点了根烟,悠长地吐了口白雾后在十人充满怨恨的目光下灰溜溜地掐灭了烟头。
“我觉得吧,首先应该给小希伦敬一杯酒啊!”
子惠从桌底拿出一瓶不知道从哪里穿越来的啤酒,在我正要摆手推脱时候便已经熟练地打开来给我倒上了一杯。乳白色的泡沫从杯底涌上,发出轻微的响声。
“那个...我不会喝...”
“来,大家都来一杯吧喵~”她用力地拍了拍我的肩膀,随后把那瓶啤酒放在了桌子中央,又从椅子底下掏出几罐来一一放在桌上。安阳默契地接过,给围着桌子的诸位倒起酒来。我盯着这冒着泡的玻璃瓶,却犯起愁来。
“好歹...当时自己也是喝了两小杯啤酒就吐了的男人...这个连菜都没点就开始喝酒的样子怎么看都像是要大战个三百回合才善罢甘休的局势啊。”
“首先我想问一点问题,一个特别重要的问题。”
而当我自言自语之时,坐在我对面的启文双手撑着下巴,不动声色地发了话。“既然这次是为了帮助希伦明日发表会的成功而出谋划策的,那么大家或许还漏了一个最重要的问题,那就是——希伦真的已经完成演讲稿件了吗?”
这句话,让原本还有些闹哄的场面瞬间安静了下来,而我的脸更像是憋着气一样地涨得通红。糟了...昨天晚上我到底干了什么?偷窥了一下小丁还是未遂;在床上躺倒晚上七点;摆脱了死亡,以及...因为生病而一觉睡到了天亮。
好像...真的没有做什么值得留念的事情。
十个人的目光紧瞪着我,有不安、有疑惑、有冷静、还有的...我斜着眼,安子浩的脸上波澜不惊,可是却也心有灵犀一样地偷瞄着我。我眼前的选项冒了出来,很突兀,但我却是一阵欣喜:“A:告诉大家事实;B:隐瞒真相。”
如何选择?告诉真相吗?不...我不爽地瞥向安子浩那让我感到怒火中烧的表情,嘁...不管事实怎样,嘴上也不能服输啊?让对自己怀恨在心的人抓到短柄,绝对是世界上最令人难受的事情了。
“啊,哈哈哈,怎么可能没写呢?我昨天晚上就写好了。只是今天没有带过来而已。”
我抓了一把头发,带着虚伪的笑故作镇定地掩盖住了事实。当我再次瞄向安子浩时,他的脸上已经转为了不屑,把头转向一边。哼...我的把柄,你可休想抓到,我暗自得意着,脸上的尬笑也转变为了胜利的微笑,不由地